等他們會合連夜離開天啟時,蘇瑾瑜突然在城門口頓了頓,大家看他停下來也停了下來,慕雨墨:“瑾瑜怎麼了?”
蘇瑾瑜:“蘇昌河想不想坑下北離皇室?”
蘇昌河聽到這話頓時感覺受的傷都不疼了:“您說!”
蘇瑾瑜示意他把耳朵湊過來,兩人一陣嘀嘀咕咕之後蘇昌河突然用手運轉功力在城牆上寫起來:
《暗河解散與脫離影宗告天下書》
立書人: 暗河末代大家長
暗河乃北離開國所設隱秘機構,隸屬影宗,專為朝廷執行暗殺之事。三百年來,我等以命換金,殺人無數,亦淪為他人傀儡。
自即日起,暗河組織正式解散。我,蘇昌河,辭去大家長之位。暗河與影宗之舊約,一筆勾銷。
暗河餘眾三百一十七人,盡數遷入花眠城,受城主庇護。
從此不接暗殺令,不修閻魔掌,不持送葬刃。
昔日殺手,今為庶民。
眠龍劍封存,黃泉當鋪積蓄盡數充作花眠城公用。
萬卷樓舊檔,視為廢紙。若有以此要挾者,花眠城必以刀兵相見。
此致
江湖共鑑
簽字:暗河
見證:花眠城城主
暗河眾人看見這個宣告,樂的牙都露出來涼快涼快,本來他們都以為皇室蕭家的這口氣他們是出不了了,現在嘿嘿~
等到第二天,一開始是早起的百姓看到然後靜悄悄的傳開,然後是訊息靈通的各大勢力,最後才是剛剛登上皇位的蕭若瑾。
他收到訊息的時候頭都疼了:果然便宜不是這麼好佔的,若不是知道若風不可能害我,我都要以為我是他推出來擋刀的了!
蕭若瑾按著頭:“瑾宣,我頭好疼啊!”
朝堂內外本來就有一堆破事等著他,現在又出了暗河這件事,煩的他頭越發疼了!
琅琊王府書房裡沒有旁人,只有琅琊王蕭若風和幾位師兄弟還有幾位使者。
李心月性子火爆她手裡捏著那封百曉堂的急報,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看著蕭若風,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誓死追隨的熱情,只剩下一種徹骨的寒意。
“殿下。”她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一樣刮過空氣,“這上面說,暗河是皇室的刀。三百年來,所有刺殺,都是聖命。”
蕭若風背對著她,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雨。
他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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