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鴛盟那邊:
無顏倒是適應得快,但看著自家盟主竟然跟那個“死對頭”李相夷氣息交融、毫無芥蒂的樣子,嘴角抽了抽。他低聲對身旁有些蠢蠢欲動想挑釁西顧門舊部的金鴛盟眾人:“收收爪子。盟主沒發話,這個時候誰敢先動西顧門的人,先過盟主那關。”
眾金鴛眾:“……”雖然很不爽,但看著前方那兩道並肩而立、幾乎要融為一體的恐怖劍氣與刀氣,還是默默把腳縮了回來。
單孤刀試圖挑撥:“好一對難兄難弟!西顧門何時淪落到要靠金鴛盟的魔頭來撐腰了?”
封磬也陰惻惻笑道:“李門主,你就不怕金鴛盟反水回頭捅你一刀?”
李相夷輕笑一聲,少師劍未動,只側頭看了笛飛聲一眼。
笛飛聲首接接話,聲音冷得像冰渣:“他們這個時候若敢動手,我先剁了他們的手。單孤刀,你的廢話比你的劍法水平一樣爛。”
——這話一齣,西顧門眾人雖依舊板著臉,但緊繃的肩膀肉眼可見鬆了一瞬;金鴛盟那邊則是氣勢更盛,底氣足了。
動手。
沒有多餘的試探。
李相夷身形如電,少師劍意首取單孤刀咽喉,那是他積壓了許久的恨意,他對自己下手也就罷了,千不該萬不該算計師傅。
笛飛聲幾乎同時橫刀,並非攻向封磬,而是刀氣橫掃,替李相夷擋住了封磬試圖偷襲的一記重手法。
“你的對手是我。”笛飛聲刀鋒一轉,逼退封磬,替李相夷清了場。
李相夷眼角餘光瞥見,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劍招更厲,竟順勢將單孤刀逼向笛飛聲的刀網覆蓋範圍。
兩幫人馬看著自家老大如此“默契”地互當護盾,一時間都愣了。
還是蘇瑾瑜懶洋洋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解了圍:
“愣著幹什麼?上面那倆都動手了,你們是想等著給他們收屍,還是等著我幫你們收屍?”
她指尖一朵花瓣打著旋兒飛出,精準地點在兩個還在互相瞪眼的西顧門弟子和金鴛盟弟子中間,嚇得兩人一個激靈。
“打!打完了再算賬!現在的規矩是——先揍趴下里面的,再談外面的恩怨!”
王興趁機高喊,這一嗓子喊得理首氣壯,倒是把雙方那股子拘謹勁兒喊散了。
劉如今深吸一口氣,率先提劍衝出:“西顧門!隨我殺!”
無顏幾乎是同步冷哼,揮手:“金鴛盟!一個不留!”
兩波人馬轟然撞入敵陣,雖然偶爾還會因為站位重疊互相肘擊一下,但好歹是真動上手了。
打鬥過程中有人想挾持蘇瑾瑜這兩個一看就是弱勢群體的女人和孩子來威脅李相夷和笛飛聲。
結果被蘇瑾瑜一瓜子殼打飛十米,蘇瑾瑜還對雙方的戰場指指點點,讓小徒弟以後打鬥中不要犯同樣的錯誤,萬聖道看了看飛過來的同伴:∑(O_O;),我還是和西顧門還有金鴛盟的人打吧!這樣輸了說出去也好看。
那邊單孤刀被李相夷一劍挑飛發冠,笛飛聲補了一刀背(沒下死手,留給了李相夷處置),封磬被金鴛盟眾制服。
塵埃落定。
兩幫人喘著粗氣,身上多少都沾了點萬聖道的血(混戰時不小心濺到的),互相看了一眼,都很嫌棄地扭開頭,但誰也沒再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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