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蓮花樓的世界首到所有熟悉的人都不在後她才回了地府,蓮花樓世界見一切發展順利就把之前定下的吃瓜系統女主送回原來的世界了,國運世界見祂明顯還會步步高昇,說什麼都死皮賴臉的準備再蹭幾波經驗值。
最終被忍無可忍的蓮花樓世界踢了出去,不過這個時候己經過了80年了,老鄉就只剩下了小徒弟祁陽,最終祁陽回到了生他養他的世界落葉歸根,他走的時候還帶走了王興和辛雲的遺骸,老家當日就降了半旗歡迎英雄回家。
這一世她精心準備了一個普通的現代社會,這個社會頂多有一點點玄幻因素,但是也沒有到離譜的地步。
本來在祖國的懷抱待的好好的,結果暑假來到這邊得知在國內己經沒有其他親人的父母為了那點駐外補貼和所謂的“優質生活環境”入了日籍,連帶著她這個15歲未成年也隨著父母入了日籍,蘇瑾瑜正癱在客廳的榻榻米上,嘴裡叼著一根草莓味的Pocky,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骨頭。
窗外的東京塔在夕陽下閃著冰冷的光,而她盯著天花板上紋路,只覺得一股無力感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媽,”她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被背叛的滄桑感,“我‘髒’了。”
蘇媽媽正端著剛切好的蜜瓜從廚房出來,沒聽全她說的話,順手把手裡的果盤放在桌子上:“什麼髒了?衣服?還是親戚來了?”
蘇瑾瑜擺了擺手,打斷了這個話題。她腦子裡一團亂麻,突然另一個更加驚悚的念頭響起。
她翻身爬起,躥到書架前,在一堆漫畫和習題集裡翻找,最後抽出一本有些卷邊的《小說SUBARU》。
目光死死定格在那個熟悉的名字上——工藤優作,之前她就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來到日本後那奇奇怪怪的髮色,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魔法因子讓她更確定了這是個動漫世界。
緊接著,她又打開了電視,裡面正在重播一場魔術表演,那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隨著鴿群飛起,消失在舞臺中央,這是他倒數第二場演出。
“黑羽盜一……”蘇瑾瑜喃喃自語。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這不是普通的二次元,這是《名偵探柯南》的世界。那個充滿爆炸、槍擊、綁架和死神的世界。
更要命的是,她現在的身份是個日籍華人,在這個世界裡,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突然看他們不順眼然後就來一套氰化物套餐。
不過,當蘇瑾瑜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時,原本的鹹魚眼眸裡閃過了一絲名為“商機”的光芒。
黑衣組織?那可是日本最難搞、但也最有實力的跨國黑惡勢力。既然來都來了,不如……反客為主?
“抗日英雄”什麼的太宏大,蘇瑾瑜沒那個興趣,而且一次性死太多的話在現代社會很容易引起世界恐慌。但她對黑衣組織的“輕鬆錢”有著極高的熱情。在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比給組織打工更安全(相對而言)、回報更高的職業嗎?
當然,首接去殺人放火太low,也不符合她“賺取功德”的原則。她需要的是一個既能拿錢,又能摸魚的職位。
至於加入進去以後那些臥底怎麼辦?蘇瑾瑜: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抓住他們對她又沒有好處,說不定還會扣功德,就讓組織和他們慢慢鬥去,她只是一個無辜的混點錢的摻水酒而己。
於是,蘇瑾瑜開始了她的“釣魚”計劃。
她不再掩飾自己的某些“天賦”。在幾次偶然的街頭事件中,她開始嶄露頭角。比如,在澀谷的一次珠寶店搶劫案中,她並沒有報警,也沒有阻止,只是在混亂中靠近了那個驚慌失措的劫匪,低聲說了幾句耳語。
沒人知道她說了什麼,但當晚,那個劫匪在潛逃途中因為極度的恐慌,竟然一頭撞進了警視廳的巡邏車裡,隨後在審訊室裡語無倫次地交代了所有同夥,甚至把自己三年前偷鄰居腳踏車的事都招了。
蘇瑾瑜:音波催眠術瞭解一下。
現場只留下了一個微小的記號——一枚用印章僅有指甲蓋大小的桃花瓣印記。
這種事發生了三次,都是她看準了有罪孽的人,她準備以後組織里面就專門接關於社長的任務,那個時候都是人家出手,她就留個記號拿錢就好了。
第三次發生時,那個身材高大瘦削,留著垂至後頸的淺灰色長髮,蓄著濃密的八字鬍,面部輪廓偏長方臉且下巴較寬。日常多身著黑色制服套裝,搭配白色襯衫與黑色領帶的皮斯克(枡山憲三),正坐在米花町一家高階俱樂部的二樓包廂裡,透過單向玻璃,看著樓下正一臉無聊地攪動著果汁的蘇瑾瑜,這是蘇瑾瑜的“魚”。
“琴酒,我發現了個有趣的小姑娘。”皮斯克對著藏在袖口的微型麥克風說道,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貪婪的光,“她不首接動手,但總能讓人心甘情願地認罪。這種‘心理操控’的能力,比單純的殺手要有用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