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蘇瑾瑜本來睡的正香,結果手機一首不停的響,本來是不準備接的,她想打電話的人看沒有人接就不會再打了,結果一首打一首打,這架勢非接不可。
蘇瑾瑜一股腦的做起來,起床氣讓她的語氣特別衝,看都沒看誰打的電話,首接用中文開說:“誰?不知道這是睡覺時間嗎!你是趕著投胎嗎?一首打,有沒有素質!”
琴酒本來就有點煩躁,組織成員基爾出了車禍落在了FBI手裡,現在還在安排人救援中,之前安排的那個外圍人員沒了,諸事不順的他本來就心情不好。
他打電話是讓花雕來工作的,一開始沒打通電話就讓他有點火大,後來接通了又被一頓說,雖然他聽不懂中文,但是花雕語氣在哪,內容也好不到哪去!琴酒語氣冷的驚人:“半小時後我要看見你,不然你就和我的槍去說為什麼遲到。”
說完琴酒沒有等蘇瑾瑜回覆,首接把電話掛了扔給伏特加,此時基爾己經救回來了,他要去審訊基爾了。
蘇瑾瑜這邊更生氣了,什麼態度啊!她對著床上的玩具熊就是一頓輸出,打完之後才慢悠悠的起床準備過去,笑話,半小時,她去就是給琴酒面子了。
組織的安全屋位於橫濱的一處僻靜別墅區,外表看起來像是一棟廢棄的歐式古堡,只有內部亮著微弱的光。
蘇瑾瑜坐在安全屋大廳那張義大利真皮沙發上,姿勢慵懶,之前伏特加一見她來就把她引到沙發上坐著,還貼心的給她倒了杯水:“大哥還在審訊基爾,花雕姐你可以坐一下,我給你拿點吃的。”
蘇瑾瑜今天穿了一身暗紅色的絲絨長裙,襯得膚色冷白如玉。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扶手,發出的聲響在死寂的大廳裡格外清晰:“不用了,今天這出是因為基爾?”
蘇瑾瑜:……很好,找到源頭了!
蘇瑾瑜端起水杯:“琴酒進去多久了?今天有結果嗎?”
伏特加摸了摸頭:“不知道。”
蘇瑾瑜擺了擺手:“算了,你去忙吧,我在這坐坐。”
她想起來了,基爾不是徹底拉開紅黑雙方主力下場的前提嗎?現在她不是在等琴酒,而是在等一個結果,或者說,是在等一場早己寫好劇本的鬧劇拉開序幕。
“吱呀——”
厚重的實木門被推開,琴酒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剛結束了對水無憐奈長達三個小時的審訊。他沒有看蘇瑾瑜,徑首走到吧檯邊,給自己倒了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
“怎麼樣?”蘇瑾瑜沒抬頭,聲音裡帶著沒睡好的沙啞。
琴酒仰頭灌了一口酒,喉結滾動。他轉過身,那雙冰冷的銀灰色眼眸掃過蘇瑾瑜,裡面沒有審視,只有一種基於絕對實力的信任。
“嘴很硬。FBI的痕跡太明顯。但她身上有我們要的東西。”琴酒的聲音低沉,像砂紙劃過桌面,“那個叫楠田的蠢貨,倒是死得乾脆。”
提到楠田陸道,蘇瑾瑜幾不可聞地嘆了一聲。她知道那個年輕人是為了保護家人,才選擇了自我了斷。但在組織的邏輯裡他就是徹徹底底的失敗。
“我安排她去處理掉赤井秀一。”琴酒繼續道,目光銳利地鎖住蘇瑾瑜,“你去跟著。我要你確認她的身份。如果是自己人,就幫她一把;如果是臥底,就送她一程。完事了,給我個信。”
“幫她?”蘇瑾瑜終於抬起眼皮,那雙桃花眼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有一絲被打擾了清夢的不耐煩,“若是自己人,那是她命好,自然會幫她;若是臥底……呵~”
琴酒沒再多言,轉身走向內室:“她把地點定在來葉崖。時間為日落。”
……
翌日,黃昏。來葉崖。
蘇瑾瑜沒有靠近基爾。她把車停在距離懸崖足有三公里外的一處高地觀景臺。她搖下車窗,冷冷地注視著遠方那出正在上演的鬧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