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在各個世界當鹹魚》第19章 商定(1)

作者:舉個甜栗子·1個月前

北京的夏末帶著一股子黏膩的燥熱。王府花園的別墅區裡,中央空調嗡嗡作響,王衛國鬆垮垮地坐在義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捏著一份剛看完的財經報紙。

他面前站著王也。王也還是那副德行,一件領口鬆垮的橙色條紋汗衫,一條寬鬆的的運動褲,腳上踩著一雙運動鞋,手裡拿著保溫杯,渾身上下寫滿了“我不想在這”。

“我說你去年就和我說要結婚,”王衛國把報紙往茶几上一扔,聲音不高,“你這婚事,到底是怎麼想的?當初陳金魁那事兒,我就看出來了,這姑娘適合我們家,手段,眼光,格局都不缺,你們都是通透的人,只要你不犯渾,以後你們的日子絕對有滋有味。”

王也沒坐,就那麼斜倚在門框上,眼皮都沒抬:“爸,我也想結婚啊。陳金魁那是活該,瑾瑜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可惜岳父太難纏了,也就是前幾天他才鬆口,這還是岳母敲邊鼓的情況下。我們初定日期是國慶期間,具體的還需要你們兩方家長商量一下。”

王衛國哼了一聲,沒接茬。他知道這個三兒子,看著懶散,心裡比誰都有數。當初陳金魁設局,就是王也和這個蘇瑾瑜聯手,把那老傢伙送進去的。那丫頭下手有多絕,他心裡有數——不吵不鬧,首接把人送進局子裡蹲著,連翻盤的機會都不給。

“她來了。”王也忽然首起身子,懶洋洋地側了側身。

蘇瑾瑜走了進來,她上身是一件素灰色的棉麻盤扣上衣,樣式極簡,領口和袖口有極細的黑色滾邊,下身是一條寬鬆的黑色亞麻長褲,腳上是一雙平底鞋。她沒帶什麼資料夾,手裡只捏著一卷薄薄的紙。

王衛國看著她,眼神複雜。當初在看守所外,就是這個女人,面無表情地把陳金魁的罪證遞給了辦案人員。那時候他就知道,這丫頭不是個善茬,不過和他們家絕配。

“伯父。”蘇瑾瑜開口,聲音清冷,像玉石撞擊,“我爸媽的意思是辦兩場,北京一場,唐門一場,武當那邊我和王也專門送請帖那邊異人居多,估計雲龍師父會來北京參加,其他的大多參加唐門的那場。”

“王藹那邊,我給他寄了點‘特產’,夠他消停一陣子,不至於在大好日子找存在感,再說他們現在被風家算計一場元氣大傷。國慶那天氣氛好,適合把事兒辦了,也適合把一些不適合的該清的場子清了。”

王衛國看著那張紙,瞳孔縮了縮。異人界和他家裡的小動作,他其實己經有所察覺,但沒想到蘇瑾瑜連這個都摸得一清二楚,甚至還提前下了手。他之前擔心這丫頭會把家裡搞得烏煙瘴氣,現在看來,她是來給王家“清理門戶”的。

“國慶?”王衛國捏了捏眉心,“十月一號,家國同慶,確實是個好日子。就是……太張揚了。你確定要在那天子辦?”

“就那天。”王也終於開了口,他走到蘇瑾瑜身邊,那股子懶散勁兒收斂了一些,“滿街紅旗,她穿鳳冠霞帔的,我穿瑾瑜最終選定的那套中式婚服,多般配。”

蘇瑾瑜沒看他,只是看著王衛國,黑色的眸子裡沒什麼波瀾:“風險可控。國慶期間,全城戒嚴,沒人敢在這時候鬧事。就算有心思,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過公安部的關卡。至於婚禮……按您的規矩辦,我不添亂。”

她說著,從袖子裡——沒錯,那種偏中式的衣服袖子寬大——摸出一個深藍色的絲絨小盒子。開啟,裡面不是什麼鉑金戒指,而是一枚質地溫潤的墨玉指環,古意盎然。

“這枚指環,是定親的信物,也是唐門對王家的承諾。”蘇瑾瑜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我嫁給他,唐門就是王家的後盾。以後唐門和王家守望相助,資源互補。”

“這部分需要你和門主雙方坐下來詳細談談,我只提供一個必然會合作的機會,能談下來多少就看伯父的手段了,毫不避諱的和你說,我和門主也是這句話,各憑本事。”

王也看著桌子墨玉指環,忽然笑了。那笑容不是懶散的,而是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縱容。“爸,您聽見了?她都這麼說了,就這麼定了。國慶挺好的,大家都有時間。”

王衛國看著這對年輕人,有時候說他們不上心吧,雙方連在哪裡辦酒請哪些人,後續怎麼合作都商量安了,說他們上心吧,日子是隨便選的,聽王也的意思他就關注到了新娘服,新郎的到現在還沒真正確定下來,蘇瑾瑜竟然也隨王也心意去。

但偏偏,就是這種詭異的組合,讓他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落了地。陳金魁倒了,王藹被敲打了,家裡有個能鎮場子的兒媳婦,總比有個只會花錢的強。

“行吧。”王衛國擺了擺手,像是趕蒼蠅一樣,“你們年輕人的事兒,你們自己折騰去。國慶……注意點影響。別把你媽供的觀音像嚇著。我會提前安排一些結婚必備的東西先送去唐門走禮,和唐門門主也會探討探討。”

“理應。”蘇瑾瑜回道。

走出書房,外面的蟬鳴聲一下子湧了進來。他爸把這個首接給了王也,王也拿著指環出來:“墨玉?”

“養魂的。”蘇瑾瑜淡淡道,“你那風后奇門,太費神。我給你備著了,之前不是有個前輩教過你風后奇門究竟該如何用的嗎?這個是給你託底的。”

王也笑了,握住她的手,那股夏末秋老虎的燥熱似乎都沒那麼難熬了。“成。國慶那天,我就穿你選的那套新郎服,我覺得那套和你的更配一點。”

蘇瑾瑜沒抽回手,只是看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初秋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就說好了。”她說。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