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仙洪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額角的疤痕瞬間充血,變得猙獰可怖。他體內的炁息開始瘋狂亂竄,那是雙全手留下的深層烙印在應激反噬,試圖摧毀他的意志。他雙手抱頭,痛苦地想在地上打滾,皮膚下隱隱透出一絲詭異的藍色光暈。
“鎮。”
蘇瑾瑜並指如劍,一個金光凝成的字鑽入馬仙洪的眉心,強行穩住他即將崩潰的神智。
馬仙洪的嘶吼漸漸變成了嗚咽,他蜷縮在地上,眼淚混合著鼻涕,像個被遺棄的孩子。二十年的信仰,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蘇瑾瑜:“你先冷靜一下,最多一個星期就有人來接你了。”
三天後,一份絕密檔案擺在了公安部九處李振國和軍方陳震少將的案頭。檔案裡不僅有馬仙洪的成果還有心理專家對他的評估,以及蘇瑾瑜的簽字保證書。
“馬仙洪…神機百鍊”李振國念著這個名字,臉色出奇的有些激動,“空間裝備。行動自如的傀儡人,甚至可以把普通人變成異人!”
陳震一拳砸在桌子上:“最離譜的是我覺得他那身鎧甲有點像機甲雛形,飛蟲+紅獨目鏡:偵察傳聲,群監視野。好傢伙這可真是人才,我們要了!”
李振國:“什麼叫你們要了!我們警方也很需要好吧!”
外面的人就聽見會議室裡兩個大佬拍桌子吵架的聲音,一個多小時後不知道他們達成了什麼協議,又說說笑笑的走了出來。
訊息很快傳到了十佬會議。關石花看著那份檔案,長嘆一聲:“雙全手……端木瑛的傳承,終究還是走上了歪路。”王藹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蘇瑾瑜的倒黴符餘威尚在),沒敢多說一句話。呂慈則首接拍了桌子,罵罵咧咧地要求嚴懲,他一首以為只有他家有雙全手,結果外面還有個更全的。
曜星社,這個在暗處操控了異人界數十年的龐大組織,因為它的社長對一枚棋子的過度操控,而徹底暴露在陽光之下。
海外某處安全屋,曲彤——或者說趙童童,看著螢幕上多方最新發布的“全球通緝”的字樣,臉上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她伸出手運用能力不一會兒她就徹底變成了另外普普通通的一個人。
“瑾瑜……王也……”她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藍色的炁息在指尖流轉,“你們以為,揭穿了我,就贏了嗎?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蜀中,唐門保密基地。
馬仙洪的實驗室裡,再也沒有了修身爐的嗡鳴。他穿著一身作訓服,之前他所有的法寶都還給了他,既然警方和軍方都無法獨佔他,那就把他放在他們共同的合作方,正好那邊有強者坐鎮。
雖然蘇瑾瑜戳破了他被操控的真相,但他也見到了家人,哪怕他們不認識他了,現在馬仙洪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清明。他正埋頭繪製一張噬囊戰術揹包的結構圖,指尖因為長時間的握筆而微微發白。
他給保定向陽小區寄去了一個普通的快遞,裡面什麼都有,收件人寫著“馬元祿”。他沒有署名,也不打算立刻去相認。畢竟是待罪之身,還是不接觸最好,防止他把危險引過去。
蘇瑾瑜站在實驗室的玻璃窗外,看著馬仙洪專注的背影。
“那兩方正是好算計。”她輕聲道。
王也站在她身側,喝著保溫杯裡的茶:“你就嘴硬吧。你要是不同意他能來這裡,還可以唐門範圍內隨意逛,只要不出唐門。”
“因果兩清。”蘇瑾瑜轉身,銀飾輕響,“他贈我術法,我還他正途。至於曲彤……那是她自己的劫。”
窗外,成都的陽光正好,照在唐門的青瓦上。馬仙洪被移交到這裡,蘇瑾瑜得回來一趟,王也也就跟著回來了,來之前他還給她爸媽帶了好多藥材禮物。
俗話說得好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她媽媽對王也是滿意的不得了,他爸爸就有點吃味了,自家孩子出門一趟男朋友都帶回來了,一眨眼孩子都長大了。
不過他們兩有個共同的愛好就是給王也燉補藥,他們總感覺王也有點虛得多補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