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捂著額角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臉上那點勢在必得碎得乾乾淨淨。
他身後兩個蘇家子弟都沒敢動,就幾句話的時間,從進門到被拍,前後不到三息。
“嘶”蘇昌河放下手,額角紅了一塊:“你這麼厲害早說啊!”
難怪他接收到的線報裡,白鶴淮說要以禮相待資源來換取,就這武力值,不以禮相待的估計都沒了,看來他是遇到鐵板了。
蘇昌河望身後一倒:“要殺,就趕緊殺吧!”
“怎麼暗河上門搶東西,還不興人打?”蘇瑾瑜笛子橫在身前,不是有之前世界的濾鏡在,蘇昌河早沒了。
蘇昌河摸了摸受傷的地方,他算是發現這位莊主只是對他上門搶東西有意見,而不是對暗河有什麼異樣的看法,難得遇到一個對暗河沒意見的,他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來面對她了。
而且他也察覺蘇瑾瑜對他的態度還行,有幾分容忍性,不過態度還行就可以了,又不妨礙他借刀。
他忽然換了姿態,拱手,語氣從硬轉軟只用了半口氣:“姐,這事真不賴我,我也是被逼著來的,家裡那位不行了,家主讓我來討一味藥,我地位低人言微弱反抗不了啊!”
“滿嘴胡話,禍水東引,你當我沒聽過你的名字嗎?你年紀比我都大,別瞎喊,還有誰和你說我這有藥的。”
“冤枉啊,我說的句句實話,你要是實在不行可以打上暗河去問問,中毒的是我們大家長,慕明策,我們請了藥王谷小師叔白鶴淮給他醫治,她說的你們花眠那株不謝青能當藥引。”
蘇昌河:去問吧,去問吧,那三個老傢伙狂妄的態度,說不定三家那些人都要沒了,我正好跟在後面撿漏。
蘇瑾瑜手指在笛身上敲了一下,白鶴淮她有映像,暗河上任傀蘇喆的女兒。這個世界她們還和藥王谷有合作,藥王谷經常來花眠採購藥材,不是她吹花眠的藥材屬性槓槓的。
不過白鶴淮會和蘇昌河說這事?鬼都不信!
看在之前世界暗河跟她處的也不錯的面子上,她就給蘇昌河一個機會,主要的是他不想暗河源源不斷的人來到這邊打擾她。
“藥在我這兒,給不給我說了算。”蘇瑾瑜把笛子掛回去,“但你不是第一個來的吧?”
蘇昌河嘴角一勾,目的沒達成,他也不氣餒,現在看藥能拿到也行:“姐果然聰明。蘇、謝、慕三家都派人來了,他們今天一早就到了,我只是跑的比較快先一步到。”
他話還沒說完,花眠門口又來了三撥人。
左邊一撥,蘇家長老帶隊,身後西個黑衣人,面色陰沉。中間一撥,謝家謝七刀親自來了,抱臂靠在樹上,眼神往兩邊掃。右邊一撥,慕家慕青羊,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手裡轉著一枚銅錢,笑眯眯的。
三撥人互相之間隔了三丈遠,誰也不挨誰。
看見蘇瑾瑜和蘇昌河站在一起,三撥人同時收了姿態,齊齊看過來。
“蘇昌河。”蘇家長老先開口,語氣硬邦邦,“拿到沒?就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難道你的武功退步了!”
蘇昌河接近蘇瑾瑜指著長老對她說:“姐,你看,我就說吧,我是受制於人。”
“呵呵!你猜我信不信。”蘇瑾瑜打斷他。
謝七刀嗤了一聲,慕青陽銅錢一停,蘇昌河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們最清楚了,現在他這態度就說明一件事,蘇瑾瑜不簡單。
長老臉色一變:“蘇昌河你——”
“別急啊蘇長老。”慕青羊銅錢又轉起來,“求人得有個求人的態度吧,你這樣的,倒是像上門搶奪的,不像我們慕家態度好,是吧,蘇莊主。”
謝七刀冷笑:“你們慕家但是會踩低爬高,蘇莊主,我們謝家也帶了不少好東西來,蘇莊主可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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