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己經過了好久自給自足的生活了,最近有很多勢力都撤離了,但是也有一兩個勢力想著他們不敢動手鬧大,就準備佔點便宜,蘇昌河早就知道軟弱能讓人得寸進尺,所以他們該展示自己的武力值了。
先前留下的敵人現在有了用處,或許是嚐到了輿論戰的好處,蘇昌河首接打著有個名正言順的名義出手,他和蘇暮雨商量之後首接公佈了無雙城和濁清的滅門事蹟,還說了為無辜者報仇雪恨這一說法。
這下子江湖上更是炸裂,大家都把目光似有似無的投向了朝堂,畢竟這兩件事一聽就和他們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慢慢的有德之士開始有意識的遠離朝廷,之前有出仕的隱士也連夜搬了家。
這天蘇昌河慢條斯理地磨著寸指劍,一下一下,節奏明確角度力道幾乎是沒有一絲變化。蘇瑾瑜從屋裡出來倒茶,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把茶杯放在他旁邊的石臺上,又回去了。
蘇昌離站在院門口,身後揹著巨劍臉上沒什麼表情,兄弟倆對視了一眼,誰都沒開口。
濁清這個名字壓了他們很多年,雖然蘇昌離當年年紀小不懂事,但是蘇昌河全記得,就為了一個火靈芝,村子首接全沒了,就按照他們這殺人奪寶的熟練度,蘇昌河有理由懷疑他們的村子不是孤單單的一例,只是現在蘇昌河他們能力在復仇者中最強罷了。
他選這個時間也是有講究的,現在的朝堂自顧不暇,琅琊王那邊剛出事,各方勢力都騰不出手來管別的。
“走吧。”蘇昌河站起來,把劍別回腰間。
蘇昌離點了點頭。
濁清的據點比想象中好找,因為他在皇陵守墓,沒有命令沒人知道也就罷了,有人知道他就不能離開太久,而現在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了,有不少人都在盯著他,逃不掉的除非他想朝廷也盯上他,躲來躲去,終究躲不過兩個徹底實力大增的人聯手追。蘇昌河甚至覺得有點無聊,他以為最後會是一場惡戰,結果就是追、堵、了結。
濁清死的時候說了一句話:“你們不想知道……”
蘇昌河沒讓他說完。
蘇昌離站在旁邊,刀還滴著血。他低頭看了一會兒,然後把刀擦乾淨,收了回去。
“不問為什麼不讓他說完?”蘇昌河問。
“大家都能猜到的事有什麼好問的,他這態度不明顯表示他是為人辦事的嗎?現在不殺了他,他跑了怎麼辦,一劍殺了他不痛快嗎?。”蘇昌離說。
蘇昌河想了想,也對,仇報了他有一瞬間的晃神,他好像看見了當年的村子裡的人與他父母和他揮手說再見,他有點空就像你背了很久的東西突然卸下來了,肩膀是輕的,但他很快就回過了神,有什麼好矯情的,現在他還有好多事沒做呢,最起碼······
他拍了拍蘇昌離的肩:“回去吧。”
蘇暮雨那邊安靜得多。
他沒跟任何人說什麼時候去。某天早上練完劍,人就不見了。白鶴淮發現的時候,藥房裡少了一些防身的藥,還有他留下的紙條。
他等了很長時間了,無劍城的舊賬是時間和無雙城算了。之前他就己經知道了全部真相,影宗他們己經報復過了,暗河也解散了。現在就剩下無雙城這個源頭了,他不除,心裡那口氣就咽不下去。
原來他還想不牽扯無辜人的,結果無雙城輪流對他出手,怎麼就他好欺負是嗎?不然同樣是報仇,蘇昌河那邊就沒有一個接著一個送,這架打的無雙城差點斷代,罪魁禍首全部自盡,只留下道心破碎的宋燕回。
誰也沒想到大皇子插了一手,他在西淮城灑滿了花燼散,主要目的廢內力、讓人昏睡/癱軟,普通百姓沒有內力可廢,吸入後基本是成片昏倒、意識模糊、失去行動能力,這樣他好奪取無雙城,順帶可以收穫大批不由自主可被藥人之術控制的暗河之人。
只是他沒想到三件事:
一,蘇暮雨是一個人來的且功力大增,無雙城事件結束太快,現在己經離開了。
二,西淮城附近有人來走親戚,結果全城陷在詭異寂靜裡,百姓長時間昏睡、無人照看,有一些老弱病殘甚至因失溫、斷食、踩踏、火災沒人救而陸續出事,整座城一片死寂。
三,有人認出了他舅舅典葉跟在他身後,這下子天下一片譁然,蕭家要是處理不好,就差有人揭竿起義了。
蘇暮雨回來的時候身上有傷,不重。白鶴淮給他上藥,他坐在石頭上,面無表情。
“結束了?”白鶴淮問。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