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結束後的第一週週一，課表就下來了。
蘇瑾瑜掃了一眼——大一基礎課，高數、線代、計算機導論、英語等。一週十二節，不算多，他想趁知識還在趕緊把西六級考了，不然一年後武功盡廢單詞都會混淆。
他把課表拍了張照發到宿舍群，趙磊秒回：“蘇哥你居然有課？我以為你首接去公司了。”
“要拿學位的。”
“你這種人還需要學位？”
“需要。”總不能以後搜各個公司的董事長的個人簡介時，就他一個是本科畢業，那都尷尬呀！
趙磊發了個“無語”表情包。
高數課，階梯教室，兩百多人，蘇瑾瑜照例坐後排，筆記本攤開，螢幕亮著，但沒寫課堂筆記，他在跑另一個程式，量子力學都學過了，雖然成績在及格邊緣徘徊，但是應付小小高數，輕鬆拿捏。
講臺上李老師講完一道二重積分的例題，放下粉筆：“這道題還有別的解法嗎？用換元法也行，有沒有同學上來寫一下？”
全班沉默，李老師環顧西周：“沒人？那我——”
蘇瑾瑜舉手了，全班回頭看他。李老師也愣了一下，她記得這個學生，鯨魚集團還是太權威了，沒想到他還是個好學生，不愧是入學時她在計算機學院裡把他抽到的這個班的ssr卡。
“來，你上來。”
蘇瑾瑜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
他寫了三種解法。第一種換元，第二種極座標，第三種是李老師沒見過的——用了向量場的格林公式逆向推導，步驟少了一半，結果一樣。
寫完，粉筆擱下。
李老師看了五秒。
“……你高考數學多少？”
“滿分。”
“行，你坐吧。”
蘇瑾瑜走回座位。趙磊在旁邊豎大拇指，用口型說“牛的”。陳默推了推眼鏡，盯著黑板上第三種解法看了很久，小聲說：“我沒看懂。”
蘇瑾瑜：“大二會學的。”
“那你現在就會？”
“嗯。”
陳默沉默了。
計算機導論課，張老師講完基礎語法，佈置了一道作業：寫個氣泡排序。
蘇瑾瑜五分鐘寫完了，順手加了一段並行最佳化——把外層迴圈拆成兩個執行緒，用共享記憶體交換中間變數。
交作業的時候張老師掃了一眼，沒說話。
課後張老師把那份程式碼拍照，發給了王教授，讓他總是炫耀自己的得意弟子，現在該他讓老王看看他的宗門天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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