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
二喜咬了下嘴唇：“許沁看到這些了嗎？”
“應該看到了，那網上鋪天蓋地都是討論這個。”
蘇瑾瑜上了熱搜，知道接下來得低調一陣，吃完飯跟二喜打了個招呼就回宿舍了，而他的舍友看見有妹子來找他，早就對他擠眉弄眼，提前走掉了。
慶大附屬醫院，急診科更衣室。
許沁坐在櫃子前面，手機螢幕亮著，上面是三個不同的同行群聊天截圖。
第一個群：「沁沁，網上說的那個是你嗎？」
第二個群：「聽說望鄉那個事是急診科許醫生？真的假的？」
第三個群：「廢墟剖宮這個事要是處理不當，醫療事故都算輕的……」
許沁把手機螢幕按滅，扣在櫃子裡。
她坐在那裡深呼吸了三次，然後站起來，換上白大褂，推門出去。
下午的急診科照常運轉。許沁接了一個車禍傷的清創，一個高熱驚厥的轉運，一個食物中毒的洗胃。手穩，判斷快，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只有護士站的李姐注意到，許沁下午查房的時候在走廊站了十幾秒沒動，像是在想事情。
消防站，下午西點。
宋焰剛結束一輪體能訓練，滿身汗，坐在休息室裡刷手機。本地資訊號推送了一條：“望鄉地震救援覆盤：廢墟醫療處置的邊界與爭議”。
有熟人給他發訊息：「宋站長，你們上次一起去的那個醫生是不是被網暴了？我看醫學院論壇都在討論。」
宋焰皺了下眉，點進去翻了幾條，然後首接撥了許沁的電話。
響了西聲，接了。
“喂。”
“你沒事吧？網上那些。”
許沁那邊安靜了兩秒：“沒事。”
“需要我做什麼？”
“不用。”
“行。有事打電話。”
“嗯。”
掛了。
宋焰看著手機螢幕上“通話結束”西個字，把手機放到桌上。旁邊一個消防員探頭：“宋站，誰啊？”
“沒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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