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從“醫療爭議”升級為“豪門八卦+醫療失職”雙重攻擊,許沁的名字和孟家的名字綁在一起,被反覆消費。
連蘇瑾瑜有時候都被拉出來說一說,只是蘇瑾瑜和許沁一看就不是情侶,磕cp也只是網上有些人說的,這件事對鯨魚集團影響還是小的,現在會牽扯到他也是有些人不想鯨魚在快速發展,暗地裡使得手段罷了。
國坤集團就沒有這麼幸運了,公關部一天接了好幾個媒體求證電話。
孟宴臣坐在辦公室裡,桌上兩份檔案並排放著。左邊是國坤第三季度財報,需要他簽字。右邊是公關部擬的宣告稿:《關於許沁女士與孟家關係的說明》,他兩份都還沒簽。
助理敲門進來:“孟總,第三家媒體又來問了,這次是財經週刊,想確認許沁女士是否持有國坤股份。”
孟宴臣揉了下太陽穴:“統一回復:許沁女士的個人行為與公司無關,孟家尊重她的職業選擇。”
“那宣告稿——”
“不發。”孟宴臣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己經涼了,“人家都認定了許沁就是孟家的一員,發什麼都沒有用的。”
助理點頭出去了。
孟宴臣靠在椅背上,閉了下眼。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許沁的對話方塊。最後一條訊息還是他發的:「需要我做什麼?」
沒有回覆,孟宴臣也沒繼續詢問,他現在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想什麼蝴蝶了,這一攤爛攤子還得他處理呢。
二喜也是一個衝浪達人,她本來在刷慶大論壇,有人轉了科技媒體的報道,評論區有人把蘇瑾瑜和許沁的照片拼在一起,照片上是蘇瑾瑜蹲在廢墟邊上看平板,一張是許沁在急診科走廊的背影。配字:「廢墟里護著她的人。」
二喜盯著那張拼圖看了很久。
她不是沒見過蘇瑾瑜被誇,從鯨魚智慧成立開始,誇他的人就沒斷過,但她從沒像今天這樣清晰地感覺到他們之間階層,成就都不是一個層面的人,當然也有可能是平時的蘇瑾瑜和所有的大學生都差不多。
那些評論還在重新整理:
「聽說許沁長得特別漂亮,之前醫學院論壇有照片。」
「救死扶傷的豪門養女配科技新貴,真的好配。」
「蘇瑾瑜攔她的時候是不是就己經認識她了?這什麼偶像劇情節。」
二喜關掉頁面,開啟和蘇瑾瑜的聊天視窗。游標閃了很久,打了“蘇哥”兩個字,又一個個刪掉。
她放下手機,在宿舍裡坐了五分鐘,然後站起來。
蘇瑾瑜這幾天不是在宿舍就是在瑾花房,二喜很容易就找到了他,之前他們一起吃瓜,二喜己經是瑾花房的熟人了,她推門進來的時候,蘇瑾瑜聽見腳步聲,回著各個熟人的訊息沒抬頭。
“蘇哥。”
他“嗯”了一聲。
二喜走到他桌邊,放下一杯在外面買的奶茶,蘇瑾瑜這次抬了頭。他看了一眼那杯奶茶,又看了一眼二喜。
“今天轉性了?你還記得給我帶喝的?”
二喜把書包放到旁邊的椅子上:“蘇哥,你這說的我好像是什麼吃獨食的人。”
蘇瑾瑜:?你不是嗎?
二喜在旁邊坐下來,安靜了一會兒:”蘇哥,外面那些人……可真會給你們編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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