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喜和蘇瑾瑜在一起後不知從哪裡看到霸總和咖啡是標配,她現在多了一門功課:學泡咖啡。
二喜:別人家霸總有的,我家也要有。
週一下午沒課,她照常穿衛衣小白鞋來瑾花房幫工,圍裙一系,就鑽到吧檯後面跟店裡的咖啡師學。手衝、意式、冷萃、虹吸,一樣一樣試。
第一杯手衝,水溫沒控好,水花濺到袖口,深一塊淺一塊。
蘇瑾瑜坐吧檯外側的高腳凳上,看她手忙腳亂,伸手把濾杯轉了個角度:“水溫降一點試試看。”
二喜驚訝:“你連這個也懂?”
“看的久了也就懂一點。”
“那我這是學術實踐!”二喜把濺了咖啡的袖口舉起來給他看。
蘇瑾瑜給她拍了張照發過去,二喜後來翻手機,發現他連她手背上也沾了點奶泡都拍進去了,照片裡顯得她手忙腳亂的。
兩人在一起後,老巷子裡的豆花店、城郊那家要提前兩天訂的私房菜、還有樓頂改的天台茶室,論壇裡說的好吃的地方,之前一個人去有些奇怪的地方他們都去過了。
二喜隨身揣個小本本,邊吃邊寫:“週二,巷口豆花加雙糖。周西,城郊排骨,骨頭都酥了。”
蘇瑾瑜瞥見,說:“你記這麼詳細是準備以後湊一本美食攻略日記。”
“也行,那叫什麼名字呢?”
“叫《跟蘇哥吃過的東西》。”
二喜拿筆戳他手背:“難聽死了,叫《吃瓜記錄》。”
不得不說吃瓜這名字取得有些寫實,坐私房菜那回,隔壁桌兩個姑娘聊部門裡誰暗戀誰,二喜耳朵豎起來,筷子都停了,蘇瑾瑜也不催,慢條斯理喝他的茶,等她聽完才繼續動筷子。
二喜回過神說:“蘇哥,你咋不嫌我八卦。”
蘇瑾瑜:“吃瓜也是看人間,我有時候也喜歡。”
蘇瑾瑜這邊日子過的有滋有味,封騰就有些奇怪了:都是霸總,怎麼他女朋友就要和他分手,蘇瑾瑜卻和女朋友甜甜蜜蜜。
他這次換了個招,瑾花房的股份是蘇瑾瑜獨有的,這個封騰碰不了,但是他可以送其他的,於是他讓助理送來的,是一整層花藝展的包場席位,外加一份《薛杉杉個人冠名花藝工作室》方案,落款封氏文化基金支援。
東西擱到瑾花房前臺。
薛杉杉正在核進貨單,抬頭看了一眼,筆沒停:“跟之前那些不好處理的一個待遇,放雜物間。”
前臺小姑娘猶豫:“這是冠名工作室誒,還是整層展……”
“哦,”薛杉杉翻過單子,“那也還是他單方面的東西,我這邊不簽收。”
那疊方案,跟之前一些禮物,前後腳待在雜物間角落,之前的花卉首接變成了插花。
至於那些禮物蘇瑾瑜抽了個時間去見了封騰,把薛杉杉折算成的錢首接給了他,封騰有些不理解:“我總覺得等等,她會看見的,為什麼不一樣?”
蘇瑾瑜看他說:“因為她沒在等。”
封騰頓住了沒接話,像有根東西輕輕戳了一下,這次好像不能再騙自己了:“我知道了,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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