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道一咬了咬嘴唇沒有開口,璟少爺奪人靈根這種事情,天地所不容,她不知道如何開口。
看出了溫道一的為難,凌瑤定定的看著溫道一輕聲說道:“那我勸你這一次最好別去!”
“為什麼,我也可以幫上忙!”溫道一急聲說道。
凌瑤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蘇意既然不想讓我們知道,他要去做什麼,那便說明,以我們的實力摻和進這件事,極大機率很有風險,本就有可能拖累蘇意,如果還不能對蘇意無條件信任,那還不如待在這裡,不去趟這趟渾水。”
正當兩人小聲說話之時,釋不然房間的大門豁然開啟。
周身金光湧動,道韻流轉,儼然己經踏入築基五重天的境界。
釋不然淡然的走出房門,徑首朝著蘇意離開的方向走去。
而凌瑤與溫道一看到釋不然有動作,凌瑤也推開房門跟了上去。
三人剛走出院子大門,卻看到揹著刀的殷朝歌與還在往嘴裡塞生魚片的蕭天正等著他們。
幾人都是天驕,這幾日蘇意的心神不寧,他們同樣看在眼中。
從內門弟子口中得知蘇意這幾日,不時往落霞峰跑,他們大概能夠猜出來,蘇意要做之事與宗門有關。
能讓天資卓越的蘇師兄如此嚴陣以待,定然不是小事。
而蘇意對他們隻字未提,恐怕也是看在他們實力低微,不想他們跟著以身犯險!
但危險不危險是一回事,去不去又是一回事。
同為落霞仙宗的一份子,宗門之事本就與他們脫不開關係,蘇師兄又在強出頭,為他們遮風避雨。
“怎麼,你們也要去?”釋不然掃視了一眼眾人,臉上不喜不悲。
他與蘇師兄才是一類人,對於眼前這些天驕,他只感覺會成為拖累。
“囉嗦!”殷朝歌雙手抱臂,簡單的吐出兩個字。
“我整天給蘇哥說赴湯蹈火,可不是說著玩的!”嘴裡塞滿生魚片的蕭天含含糊糊的說道。
殷朝歌與蕭天都是心思剔透之人,幾天之前,蘇意問他們是否相信蘇意,他們就知道,蘇意絕對有事要去做。
而沒有跟他們明說,則是不想讓他們摻這趟渾水。
“蘇哥太不夠意思了,總是想自己一個人把風頭全出了!總把我當小孩子,過了這個年,我可就十三歲了!”蕭天嚥下生魚片,故作不滿的開口說道。
“蘇意是孤的廚子,廚子不能出事,孤倒要看看,這天下誰人敢動孤!”凌瑤則開口自信的說道。
溫道一走出房門,倚著大門門框,咬著嘴唇看著勢在必行的眾人,感覺心中那股愧疚感更深,她知道眼前這些天驕並不是為她,而是因為蘇師兄。
這一刻,她感覺到自己被排擠在外,而這也是她自找的。
但蘇師兄這次要做的事情,就是她逼迫著蘇師兄去做的。
蘇意對溫道一沒有一句責怪,只有點點的疏離,而正是這點點的疏離,讓溫道一感覺到錐心般的難受。
而如今彷彿整個小院都把自己排擠在外,走在最後的溫道一有種說不出的恓惶,像是沒有了主人的人偶一般,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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