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我更想試一試!”
“刀劍無眼,會死人的!”
“能死在顧師兄劍下,我心服口服!”
小院中的氣氛突然凝重了起來,一身白衣的顧萬全與一身黑衣的殷朝歌對立而站。
彷彿兩人天生就是宿敵一般!
一旁的蘇意打著圓場開口勸道:“嗨呀,都哥們,不至於,不至於!”
殷朝歌卻一臉堅定的看向蘇意說道:“蘇師兄的教誨,這些日子我受益良多,還請蘇師兄放心,活下來我還是有信心的!”
“哦?師兄的教誨?”顧萬全眼眸微微一凝,臉上的笑容卻不減,看著眼前的殷朝歌忽然來了興趣。
“嗨,瞎教的,我就那麼一說,領悟還需看你自己!”蘇意毫不在意的說道。
顧萬全卻右手搭在劍柄上,看著殷朝歌說道:“既然師兄有教誨在,那我倒是可以與師弟切磋一下!”
殷朝歌猛然間感覺西周一切彷彿都消失了一般,眼前只剩下一身白衣的顧萬全,手不由自主的抬起,抓住身後的刀柄。
這種一瞬間可以決定自己生死的感覺,讓殷朝歌感覺腎上腺素激增,顧萬全僅僅是站在那裡,下一秒便能夠奪走自己的性命一般!
就像是被毒蛇死死盯住,雖然不曾開口,但口中的毒牙隨時能夠要了自己的性命!
手在顫抖,身體也在顫抖,殷朝歌知道自己在害怕,但更多的反而是興奮。
一種到極致的興奮,一種說不清道不明,但卻讓殷朝歌愈發想要拔刀的興奮。
“顧師兄,這裡恐怕施展不開,請跟我來!”殷朝歌依靠著最後一絲理智,顫抖的對著顧萬全開口說道。
蘇意剛想抬腿跟上,卻被顧萬全攔住,笑容和煦的顧萬全看向蘇意笑著說道:“師兄就不必去了,我想殷師弟應該也不想你看到他狼狽的樣子!”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先後出門,蘇意卻看的一臉莫名其妙。
不是吧哥們,都害怕的渾身發抖了,還要上趕著捱揍?
“你們就不勸勸?”蘇意看向剩下各做各的事情的三人問道。
而覺得理所應當的三人卻詫異的看向蘇意。
蕭天莫名其妙的說道:“戰鬥是殷師兄發起的,有什麼好勸的?”
“要麼打死別人,要麼被別人打死,這就是武道!”凌瑤理所當然的開口說道。
在兩個煉體的眼中,明知不敵卻依舊有拔刀的勇氣,這種行為應該鼓勵,怎麼可能會阻攔?
而釋不然手中轉著手串,輕聲開口說道:“朝聞道,夕死可矣!”
面對三人雖然口徑不一,但態度出奇一致的樣子,蘇意只覺得天驕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不大傻帽嗎?
瘋子,不理解,但也不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