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塵土,滿眼疲憊的蘇意臉上掛著焦急萬分的神態衝進大殿,聲音帶著顫音的急聲大吼,滿是對掌教真霞子的擔心。
蘇意心中也是門清,自己主線任務都完成了,真霞子這老小子狗命算是被自己保下來了。
之所以表現的如此狼狽,自然是為了刷對方的好感度。
我都這個樣子了,還在擔心你,你難道不感動嗎?
衝進大殿的蘇意,臉上帶著焦急,飽含深情的呼喚,但一雙眼睛骨碌碌的亂轉,西下察看大殿內的情況。
主殿正中央的蒲團之上坐著真霞子,兩側分立的蒲團則坐著各峰長老。
當蘇意咋咋呼呼衝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一臉怪異的看向蘇意,彷彿在看傻子一樣。
蘇意心中一喜,語氣更加真情實意,心裡算盤卻打的啪啪響:“那麼多人?這下正好敲定我跟掌教不能明說的關係!”
我立了那麼大的功勞,有個掌教乾爹不過分吧?
蘇意剛想開口,卻看到大殿中間扔著一個捆成粽子的人。
渾身上下被一條金繩捆死,雙眼被蒙,口中塞著布條,耳朵被堵著。
原本哭天喊地的蘇意表情一僵,這些大修士玩的怪花啊。
贏了大戰,就玩捆綁助助興?
要說會玩,還得是眼前個個活了一百多歲的老傢伙!
正當蘇意腹議之時,真霞子一臉黑線的看著眼前的蘇意,頓時怒斥道:“把剛才在地上滾的土收拾乾淨。自己找個蒲團坐下!”
蘇意頓時尷尬的看向西周,所有人都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這才恍然大悟,自己剛才進主殿前的準備,這些老傢伙都看的一清二楚!
行吧,這波裝逼有瑕疵,我認栽了!
原本哭天喊地的蘇意瞬間恢復正常,低眉順眼的走到最下首的位置,找了個空蒲團坐下。
真霞子沒好氣的狠狠瞪了一眼蘇意,剛才自己還誇這小子,誰能想到一來就給自己表演行為藝術,這小子還真會在自己意想不到的地方給自己丟波大的!
要不是看在今日宗門之危,這小子出了大力,自己非把這小子掛落霞峰懸崖上吹夜風不可!
憤憤的收回目光,真霞子重新把眼神落在被捆成粽子的老傢伙身上,手中掐訣,對方嘴中的布條消失不見。
落霞子看著眼前的同門,聲音有些悲涼的問道:“玄通子,你我自幼相識,如今己經一百六十載,是落霞仙宗苛責與你,還是你對我有間隙?為何替那隕聖絕地做事?”
被捆成粽子的老頭連動都沒動,抿著嘴不說話。
真霞子看著一副百折不撓的玄通子,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西周開口問道:“諸位,覺得該如何處置?”
這句話一齣,頓時引燃兩側長老的怒火:
“襲擊掌教,本就不可饒恕,更別說在宗門危難之刻出手,簡首天地不容!”
“這老小子平日裡一副濃眉大眼的樣子,沒想到竟然是個叛徒!”
“我早看出來這傢伙不對勁了,他從來沒有跟我們一起罵過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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