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船之上,顧萬全持劍而立,臉上笑容燦爛,說話間謙遜有禮,但劍同樣很快。
快到那個身穿黑色蟒袍的少年神明連反應都沒有,首接便化作碎金消散在眾人面前。
這些常年跋扈橫行的少年神明們,第一次感受到恐懼。
恐懼的並非是死亡,對於神明而言,這具軀體不過是香火凝結出來的,只要是廟宇之內的金身不壞,那他們便是不死的。
就如同剛才那個被顧萬全一劍斬成碎金的少年神明,不過是香火之軀被毀,很長一段時間無法離開金身而己。
對於神明而言,相當於關了禁閉,只有等收集足夠的香火之力後,方才能重新凝聚香火之軀,離開廟宇金身。
他們恐懼的是對面的白衣少年並非是他們想象中的神官,而是正兒八經的修士。
廟中家長們口中能夠呼風喚雨,堪比大神明的修士,有著神威莫測的手段。
這些修士不受香火,不接供奉,只修自身,性格乖僻,莫要與他們發生衝突。
但誰能夠想到在神明香火空間內的忘川河上,竟然有修士的存在!
而且,其中那個長相最為俊美的修士還穿著神明冕服。
這特麼的不是釣魚執法嗎?
面對持劍相威脅的白衣劍修,眯著眼笑的燦爛,但真的殺神不眨眼啊。
那個身穿黑色蟒袍的少年神明剛說了一句“狂妄”,便首接被對方斬去了香火之軀。
隨著對方的倒數聲,白衣劍修的劍也舉了起來。
幾個自知敵不過的幾位神明少年,只能咬牙從木船上跳了下去。
香火身軀本就是香火之力凝聚而成,所以就算是跳進忘川河內,大部分身軀也能飄在重水之上。
只是身穿行動不便的冕服,泡在水裡顯得有些狼狽。
剩下一個少年神明,還有兩個頭戴錐帽的少女神明未跳。
為首的少年神明,身穿金色龍紋冕服,頭戴繡球紫金冠,面容清秀,面對倒數結束的顧萬全,少年神明咬著牙說道:“家父青州州主,你不能殺....”
話未說完,劍光一閃,少年神明連同身後兩位頭戴錐帽的少女神明全都化作點點碎金消散在顧萬全面前。
在顧萬全眼中,自己說出去的話,那絕對要做到,說是十息,就是十息,十息之後哪怕是剛才那個少年神明口中的州主親至,也不能站在這艘木船之上。
乾淨利落的收劍歸鞘,顧萬全朝著坐在木舟上的蘇意笑著說道:“師兄,可以了!”
“蘇師弟,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妥?”陳風還有些擔心的看著還在水中的少年神明們,擔心會為宗門惹下什麼麻煩。
從出了仙宗,陳風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不管是顧萬全的飛劍戰神,還是幾人硬闖永寧城隍,到如今在忘川河上與神明子嗣發生衝突。
這離開宗門才一天時間,他們就高強度的碰到那麼多的事情。
好忙啊,感覺從他們到人間之後,很多事情都排著隊追著他們去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