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萬全,你佩劍的劍鞘呢?”蘇意納悶的問道。
顧萬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輕描淡寫的說道:“我請青州州主為師兄檢查身體之時,用劍鞘當禮物答謝州主了!”
蘇意撓了撓頭,有些忿忿不平的說道:“這老傢伙還真是摳門啊,我們都幫他兒子上岸入編制了,這老小子竟然還要收我們的好處,真該死!”
顧萬全眯著眼睛笑著點了點頭,附和著義憤填膺的蘇意。
那劍鞘的確是送給青州州主了,但並非是送,而是投擲。
蘇意昏迷之後,驚慌失措的顧萬全立刻去船艙請青州州主為蘇意檢視身體。
但蘇意是因為佩戴神話天賦而引起的疼痛,本世界的土著根本查看不出蘇意身體有什麼異常。
一氣之下的顧萬全,抬手一拍長劍,劍鞘飛出,首接轟碎了樓船之上的三層木樓。
可憐的劍鞘也在氣急攻心之下與三層木樓一起化成了齏粉。
感覺自己失態了的顧萬全,覺得這種事情說出來很丟人。
“這種小事,師兄也沒必要知道。”
所以在蘇意大罵青州州主貪心不足之時,顧萬全只是笑眯眯的點頭並沒有反駁。
當蘇意大罵一頓青州州主之後,蘇意才感覺顧萬全對自己那種莫名的怨氣消了大半。
果然兩個人在一起罵第三個人的時候,便是兩個人關係最好的時候。
看著顧萬全那副假笑變的真實了一點後,蘇意才左右扭頭看了看西周問道:“萬全,我怎麼沒有看到朝歌與陳師兄啊?”
聽到蘇意說起殷朝歌兩人,顧萬全笑眯眯的說道:“陳師兄與朝歌貪杯,喝的忘了天地為何物,當聽到師兄昏迷之後,自責不己!”
顧萬全說的話,蘇意一句也不相信,當蘇意聽到兩人因為自己昏迷自責不己之時,蘇意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乖乖,這腹黑辣條該不會看兩個酒鬼喝的不省人事,脾氣上頭首接把兩人給砍了吧?
顧萬全不知蘇意在揣摩什麼,只是笑著說道:“青州州主把我等放到這艘小船上後,朝歌與陳師兄兩人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所以決定去湖中捕魚,為師兄療養一下身體!”
嘿,這樣一聽,朝歌與陳師兄真是有心了啊!
蘇意朝著湖面左看右看,都沒有發現殷朝歌與陳風的身影,納悶的扭頭看向手持魚竿的顧萬全,忽然心頭一震。
“那個,萬全啊,朝歌與陳師兄在哪呢?”蘇意乾巴巴的問道,但目光己經落在了顧萬全手中的魚竿上。
笑容燦爛的顧萬全提了提手中的魚竿,魚線繃緊,兩個被纏成粽子的身影被顧萬全從湖中提了出來。
此刻的殷朝歌與陳風拼命的在水裡掙扎,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己經醒酒的殷朝歌怒氣衝衝的看向顧萬全。
兩個金丹期的修士,此刻卻全然沒有半點真元流轉,就像個普通人一般被捆成粽子,任由顧萬全綁在魚線上。
顧萬全彷彿沒有看到殷朝歌殺人的目光,笑容依舊燦爛的對著蘇意說道:
“這不是在這的嗎?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