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
距離春節還有一週。
江門的冬天陰冷潮溼，但片場的節奏越來越順。
高業的陳書婷殺青之後，老戲骨們的戲份也陸續收尾。
張至堅最後一場戲拍完那天，全組給他準備了一個小蛋糕。
老頭嘴上說著“拍了幾十年戲什麼場面沒見過”，切蛋糕的時候眼眶還是紅了。
吳鋼殺青的時候更乾脆，收拾完東西拍了拍葉默的肩膀，說了句“下回有戲還叫我”
倪大宏是最後一個殺青的老戲骨，拍完泰叔最後一場戲，他把手裡那對盤了三個月的玉球送給葉默，說留個紀念。
而他們現在對葉默也是打心底看好。
拍攝過程中，除了執導方面有待提高，其他方面是真的沒話說。
年輕演員這邊的進度也跟得上。
蘇小釘的高啟盛越演越瘋，最後幾場戲的眼神讓場務小姑娘不敢跟他對視。
林家釧的唐小龍從欺軟怕硬的市場管理員一路演到走投無路的亡命徒，每一層轉變都踩得準。
張頌聞更不用說，高啟強從賣魚佬到黑老大的轉變被他演成了教科書級別的範本。
這天早上，葉默剛到片場，腦子裡突然叮了一聲。
“檢測到宿主導演實踐經驗累積己達閾值，系統開始升級。”
葉默腳步頓了一下，把揹包擱在監視器旁邊的摺疊桌上。
自從上次韓國回來之後，這系統就一首在後臺裝死。
除了偶爾冒出來預警他現金流要斷了之外基本沒動靜。
今天倒是主動蹦出來了。
“升級進度40%……70%……100%，升級完成，當前導演技能等級：鏡頭語言B+級，場面排程B+級，演員指導A-級。”
一道半透明的藍色面板在他腦海裡彈出來，三行資料並排顯示。
鏡頭語言從B升到了B+，場面排程也升到了B+，演員指導首接跳到了A-。
“你終於捨得升級了？”
“宿主實踐積累己達閾值，升級是自然結果，系統不會主動干預宿主成長速度。”
“那你之前怎麼不升級？”
“之前沒達標。”
葉默被這句理所當然的“沒達標”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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