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劉思詩，她們一起來探班，晚上一起吃了頓飯。”
螢幕裡安靜了。
劉亦非把面膜揭下來，團成一團扔到床頭櫃上。
現在能看清她整張臉了——剛揭下面膜的皮膚帶著溼潤的光澤，眉毛微微擰著。
“楊蜜，劉思詩。兩個，探你的班。”
“她們正好在香江有活動——”
“正好。”劉亦非重複了一遍，語氣裡的酸味隔著螢幕都能聞到，“上次是劉思詩在草原跟你拍戲單獨騎馬，這次是楊蜜加劉思詩雙雙探班請你吃飯，葉默同志，你身邊的女明星比你的臺詞都多。”
“我拒絕楊蜜了。”
“我知道你會拒絕，你不是那種會籤公司的人。”劉亦非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的，手機舉在臉上方，“我氣的不是這個。”
“那你氣什麼？”
劉亦非看著鏡頭，抿了下嘴。
“我氣我不能坐在那頓飯桌上，你殺青了，我想慶祝，但我只能在手機螢幕裡看你，楊蜜和劉思詩可以坐你對面吃飯，我卻要在地毯下面找鑰匙。”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到最後變成了自言自語，“我也想在你身邊，堂堂正正的那種。”
葉默握著手機，沒說話。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劉亦非又翻回來，拿枕頭墊著下巴，“現在不是時候，我媽那邊還沒鬆口，你事業在上升期，我要是官宣了狗仔能把你祖上三代挖出來，道理我都懂。”
她停頓了一下。
“但有時候我就是不想懂。”
葉默看著螢幕上她的臉。
“會有那一天的。”
“哪一天？”
“你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喊我名字的那一天。”
劉亦非看著他，面膜揭掉後臉上還有點紅印子。
她的嘴角慢慢地翹起來。
“你到時候別嫌我喊太大聲。”
“不會。”
“那你試戲加油，拿下了我給你發大紅包。”
“多大？”
“橫店第一龍套當年一天的工資——八十。”
“你也太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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