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雷光發出了閃爍且刺眼的光。付自安和苦修都不得不遮著眼偏過頭去。
苦修心裡清楚,這是雷雲鷹的最終保命手段。它釋放的那些雷炁,可以算是畢生的積累。這種時候,誰都最好是退避三舍!而那個忽然出現的白獸並沒有及時抽身,應該是被電暈了、或是被電死了吧。
想著,苦修也開始緩慢的向橋邊挪動。這雷雲鷹動用了捨身雷法,活下來也要不得了。還是留住自己的小命最重要。
付自安是第一次知道,雷雲鷹還會在最後關頭祭出如此強悍的保命能力。不說保命吧,哪怕是一命換一命也不虧啊。不過付自安也知道,這一定不會傷到伯牙。
伯牙受過的雷傷,那苦修都不一定見過。伯牙的身體裡現在都沒有心臟。區區一些肆意噴發的雷炁,如果真的傷到了伯牙。那林家的至寶「陽雷亟木」豈不成了笑話?
所以,付自安更是八風不動穩如泰山。
沒多久,雷雲鷹身上的雷光散去,原本刺耳的叫聲也停了下來。
兩人再一看,便只見雷雲鷹倒在了血泊之中。脖子己經被破開,喉管、骨頭都斷了,只有少許皮膚還連著。這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伯牙絲毫沒有受傷,它巨大的白色手掌按著雷雲鷹的身體,利爪嵌進了它羽毛之下。付自安注意到他,胸口的與陽雷亟木有明顯的雷光擾動。伯牙看著雷雲鷹,沒有吃它,只是用爪子輕輕的扒拉了幾下。
付自安懂它的意思,它是覺得剛剛那電擊不錯,可這鳥怎麼不繼續電了呢?……遺憾啊。
付自安“哈哈”一笑,對著伯牙伸出了大拇指。
說完,付自安又把目光轉向了那個苦修:“我剛剛就說了,還沒開打,不要先定輸贏。”說著他提著劍,繞過雷雲鷹的血泊,緩步向苦修行去。
苦修現在緩了一口氣,情況是比剛剛要好一點了。但是依然是走路都夠嗆的狀態,怎麼可能是付自安的對手?關鍵他知道這付自安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一點餘地都沒打算留,求饒只會惹來嘲笑吧?
想著,他也只能私下張望尋找出路。
所謂天無絕人之路,他果然看見了落在雷雲鷹屍體旁的一樣事物。於是乎他提起僅僅剩的一點靈氣,然後掐了一個手訣對著那個東西虛手一抓!
付自安本以為他要去拿雷雲鷹旁邊的念珠,早就防備著了。他一動用念力,付自安手裡捏著的一個銅錢,也是奔著念珠就飛過去了!然而“啪”的一聲響,銅錢並沒有打中念珠,而是落在了地上。
不是付自安打的不準。他算著提前量丟的銅錢,可那念珠沒有動……自然就沒打到。
再回頭去看那苦修,只見他是抓了個瓶子回來,裡面的丹藥也被他急忙吃了下去。
付自安看著這一幕,笑了笑說道:“我倒還真想看看這是何等靈藥,可以愈你的傷,還可以幫你勝我……們。”說著,付自安順勢把手搭在了跟過來的大白腦袋上,又逗弄了一下肩頭的知之。
那苦修吃了靈藥之後,臉色肉眼可見的好了一點。但要說戰鬥,可能差的還遠。他苦笑著搖頭道:“付長老,我不是姓韓,只不過恰好師承緣鸇大師。受了師父的教導、得了師父的恩惠,實在沒有理由違逆他的命令。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便也只能回去領受責罰了。多有得罪,後會有期。”
言罷,苦修一轉身,翻過圍欄縱身一躍跳進了總任渠。“噗通”一聲響水花濺起了老高。
伯牙打算跳下去追。把冰面凝結起來在上面奔跑,也是伯牙的絕技之一。
不過付自安卻攔了它一手:“算了,還有更重要的事。”
這個時候,穆伯己經笑呵呵的走過來了,伯牙看了他兩眼,扭頭就要離開。付自安急忙叫它:“伯牙,等一等啊,坊裡還有歹人,來幫忙啊!”
伯牙停下腳步,回頭看看付自安,又看看毛鬍子的穆伯。然後它毅然的跳上屋頂,迅速消失在付自安的視野中。
“你們家伯牙怎麼不聽你的啊?”穆伯問道。
付自安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伯牙可能是去請我林姨來幫忙了。”
“林家千金,林有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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