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珍貴啊……
還有些問題付自安沒敢問。道祖是天師門出身,那麼他與這白玉仙山的白玉仙人又是什麼關係?國朝定都玉京,是因為地利?還是什麼別的原因?
也不著急,付自安現在甚至不算正經的玄天宗修士,所以這些事他不知道。等他過了玄天試,這些事他就自然知曉了。
南城還有一處名勝,破妄齋。乃是當年道祖破除魔妄,登臨大道的地方。破妄齋歸大愆寺苦修管轄。是除了大愆山之外,最大的苦修士聚集地。
大愆山根本就不許苦修、門徒之外的人靠近。但破妄齋卻容許普通人入齋燒香,可以算是大愆寺與外界的門戶了。
可惜今天付自安沒功夫去參觀這座貼滿金箔的古剎。只是乘著馬車從蠟黃的院牆邊過,看看聳立在院裡的金塔,也聽聽齋裡苦修誦讀「苦經」的聲音。
但也就是因為那倒黴的誦經聲。付自安心裡,被白玉柊天鵝絨紅花所撫平的煩躁、焦急便又一次冒頭了。
……
“真煩啊,早知道我還是騎馬從城外繞過去,現在怕是都到了。”煩躁不堪的付自安忽然開始抱怨起來。
趕車的劉彥寬慰道:“小君爺莫急,馬上就能出城了。”
靈遜雪有些自責:“怪我……不會騎馬,還非要湊熱鬧。”
付自安猛然察覺自已有些失態,便嘆氣擺手:“不怪師妹,是我有些莫名的心煩,似是因為那誦經聲。”說著,付自安指指高聳的金塔。
聞言,南客齡跟梁玉清對視了一眼。今天要去素縣,擔心何鬱璞的身體受到毒氣影響,付自安把他按在了家裡。在場的學修便只有梁玉清。
於是梁玉清道:“要不讓我看看氣機?”
付自安把手一攤:“看唄。”
於是梁玉清便調動真氣,掐著手訣扶於額前,凝住神識往付自安身上探去。
僅是片刻,梁玉清便皺著眉頭的掐算起來,半晌他說道:“有點亂啊……要是禾師弟在就好了。”
南客齡問:“沒看清?”
梁玉清點點頭:“但其實……看不清就說明有問題。付都尉的氣機應當和瑞啊。”
南客齡皺眉道:“「苦經」能使人安燥靜氣,你聽聞苦經反倒覺得煩躁起來了?這恐非吉兆。若不如,改日再去?”
聞言,付自安倒是一愣。若真是不祥之兆,倒也不算什麼。可聽見苦經覺得煩,莫非跟「自在法」有關?想到此結,付自安更是急惶。
好在這個時候,馬車又開始動了起來,向著遠離大愆寺的方向行去。果然,隨著誦經聲漸遠,付自安的心裡平靜了不少。
於是他搖頭道:“不好,與我小叔已經約好了,他也說我最好趕緊去看看。再加上……事出反常必有妖,今天不去恐怕也是要出問題的。”
聞言南客齡點點頭,然後把劍匣從身後拿起來放在腿上道:“那你就不要急著出手,凡事有我。”
付自安也依言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