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付自安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的腿被什麼東西壓著。低頭一看發現是知之,它盤成一團,睡得正香。
這傢伙畢竟是天氣冷的時候沒什麼行動力,雖然己經被付自安去魔淵弄醒了沒有繼續冬眠,但還是很少出現。偶爾抓到它出來活動的時候,付自安總想讓它給何鬱璞和靈遜雪烤點什麼吃一下。
但上次它出來活動,也是好幾天前了。看到這傢伙,付自安也是一愣。
而給付自安護法的傳功長老說道:“你才剛剛入定,它就鑽出來了。還算我也聽聞過你有一條翼蛇靈寵。要不然……可得鬧誤會了。”
付自安笑道:“這傢伙不靠譜,大抵是來給我護法,但護著護著就自己睡著了。”
“哈哈哈。”傳功長老笑了起來:“它還小,以後肯定能助你的。如何,承道可還順利?”
付自安點點頭道:“收穫頗豐……”
“那就好啊……這山門以後還是得靠你的。”說著,傳功長老一愣指著知之問道:“誒?你的翼蛇…….”
付自安低頭一看,也有些納悶:“它這是怎麼了?”也就是兩句話的功夫,知之鱗片的顏色變暗淡了很多。
“哦……”傳功長老恍然道:“似乎是蛻皮啊。山中之蛇蛻皮之前,鱗片也會變的暗淡。蛇蛻可是好東西,要留好。”
付自安一愣,蛇長大的時候會蛻皮,這個他當然是知曉的。但知之的個頭變大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從沒有蛻皮之事發生。付自安以為爨蛇這玩意,它就是不蛻皮的。
而今天……
倒是也不奇怪,爨蛇或許只是在關鍵的時候蛻皮。今天也確實是非常關鍵的一天,因為付自安獲知了心法的奧秘。知之可能是付自安的虛魄,內化的提升,讓它產生了蛻變也不奇怪。
付自安捧著知之起身,還是躬身行了個不怎麼標準的禮:“謝長老指點。”
傳功長老便擺擺手:“去吧,我來收拾。回頭有所求,你就首接來找我即可。你師父己經在門外等你了。”
付自安便行禮告退。
……
顧暮雲先前把付自安和客人丟下,說是自己處理點事情,待會再來。
實際上他有什麼事,付自安是能猜到的。付自安一口一個師父的叫著,顧暮雲怎麼會沒有點表示,他肯定是去給付自安拿「賜禮」了。
這賜禮啊,按說應該是付自安獻上拜師禮的時候,顧暮雲給的回禮。不過付自安這老臉厚皮的,其實沒準備什麼拜師禮。主要也卻是沒尋到什麼好的、拿得出手的東西。
年禮倒是準備了,是一瓶益壽延年的丹藥。還是靈師妹幫著引薦的丹修藥師,才弄到手的。其它的,也就是俗物了。麻將倒是不敢往山門裡弄,怕被罵。剩下的也就是些,絲絹、皮革、美酒、奇石之類的。剛剛己經搬上山了。
在顧暮雲眼裡,這些顯然是付自安準備的拜師禮。
收付自安為徒這個事情,顧暮雲是等了多年,又豈會沒有準備?所以雖然儀式還沒舉行,但先把賜禮給付自安也無妨。終歸是家人一樣的,不像外人那麼注重儀式吧。
於是乎,付自安一齣道場,便見到師父含笑站在那裡,衝著自己招手。付自安順手把知之遞給了靈遜雪,便隨著師父去了僻靜之處。
然後顧暮雲把一個掛墜放到了付自安的手心裡,說道:“這個給你,首符你也用不上了,就按你爸的意思,給你大師兄吧。”
付自安笑嘿嘿的應道:“謹遵師命!”
顧暮雲笑著搖頭,便也跟付自安說說這掛墜的來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