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自安想想也是,自己在白玉京有什麼動作不被傳揚是正常的。但如果聖君去了那個酒樓,難免會明的暗的有些傳說不是?終歸是在玉京,自己分量不夠唄。
思考了一下,付自安把話題帶到了另一個地方:“師兄,你就沒想著也該去拜訪一下誰?”
“我?拜訪你啊?”
郭遠志是山門遺孤,十一二歲就被帶到嶂州,託孤給了顧暮雲。要不然,以郭遠志的年紀也不會成為顧暮雲的徒弟。
大師兄其實很有修行天賦的,與極個別頂尖的天才相比,是有所不及。但也高於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他被帶到山門的時候,己經過了玄天試了!
顧暮雲對郭遠志的父母總是諱莫如深,對於他們的去向,只跟郭遠志說,該讓他知道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他。
而郭遠志那時候其實也懂些事了,父母的事多少還是知道一些,他也從來不問不提。
付自安知道的就更少了,他只知道郭遠志的父母……怎麼說呢,缺少為人父母的責任心吧。畢竟,這世上也不是人人都如巖君一樣,疼愛兒子和妻子的。
所以,郭遠志也沒有什麼親戚家人的,他家人也就是付自安、顧暮雲了。
但付自安想說的當然不是這些,所以他拽著郭遠志回到房裡,找出來一封信遞給郭遠志。
郭遠志一看就笑了:“嗯,是她的字跡。”
那是錢師姐的親筆信,玄天試的時候寫給付自安,讓照顧一下她的弟弟。其中還有讓付自安代問候郭遠志的話語,所以付自安就把信帶回來給大師兄看看。
“那當然是錢師姐親筆寫的,怎麼樣?好看吧?”
“嘿嘿嘿,好看好看。”郭遠志笑的有些痴。
付自安無語:“那你就不會去看望下錢師姐嗎?”
“額……嗯……太遠了吧。”
“用無距大陣!你師弟我現在有錢的很,花的起。”
“哎……”郭遠志又何嘗不知?但他還是歇氣道:“算了,你也知道,她們家的人看不上我,就別去給她添麻煩了。”
付自安真是氣:“你堂堂的嶂州牧,還被人瞧不上了,真離譜!你等著,我到底要讓她們高攀不起。”
“別別……”郭遠志趕緊擺手道:“路遙她……不是那樣的人。”
付自安沉沉嘆氣,對自己這老實巴交的大師兄真的憂心不己。錢師姐確實不是那樣的人,還是不要錯過的好,所以付自安又勸道:“至少應該寫封書信啊。”
郭遠志也猶豫起來:“書信……寫什麼呢?”
付自安便拽著郭遠志往書房去:“寫自己的近況,說說趣事。然後問候她,讓她天寒注意保暖。最後,我建議你首球出擊,就說我想你了。”
郭遠志立刻停下腳步,一張臉漲的通紅:“如此不妥,如此不妥!”
“有什麼不妥的?走,我幫你參謀!”
郭遠志趕緊甩開付自安的手道:“不成,不成。不能讓你摻和,會出事的。我自己寫,我自己寫便好。”言罷,他幾乎是落荒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