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朝對靈谷生產重視,極大限度保證了靈谷產量。但糧食產量幾千年下來,卻是退步狀態。
糧食貴不貴的先不說,但糧食那是真的不夠用。如果大舉徵調,肯定也能調得出來。可之後,有些地方必然忍飢挨餓,大規模的流民潮可能就避免不了了。
而海運就不同了。搬運東西的變成了不需要吃喝的季風和船帆。至少從東海港口到荻鞨這段路程,糧草消耗對比陸上運輸而言,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而且,出征的地方是海港,這也意味著大多數物資可以用河運運抵大營。
如此,陸路運輸的百分之八十的損耗,被海路運輸百分之二十的損耗所取代。
而到了荻鞨,遠征軍佔領港口城鎮可不是佔著玩的。那些地方會變成補給點,荻鞨俘虜則會變成苦力、民夫。
總之,只要打贏了,這樣的方案是穩賺不賠的。反觀陸路作戰,哪怕打贏了,回頭一看,可能會發現國朝窮的只剩底褲了。
所以付自安非常贊成國朝開闢海洋這一戰場。也正是因為早就看到了海運之優勢,果斷投資十艘大船。
……
這次相比前軍出征之時,艦隊規模翻倍不止。從荻鞨海軍那裡繳獲了大量的船隻,也有了民間艦隊的加入。除此之外,國朝改造及新建的一批,馬船、糧船、兵船等,也己經停在了港口等待。
這批船隻遠不如首批船隻那麼好。甚至幾乎不能參戰,但運載量是足夠了。
中軍行軍計劃是付自安來之前就己經定好的。那是楊興和百青輝等一眾高等將領聯合商量的方案,付自安只需要執行就可以了。
但付自安終歸不是那種,只會機械執行上級命令的人。有一件事他便決意最佳化一下,那就是海運損耗的問題。
先前說,海運糧草損耗是兩成。這是遠征前軍先前走的這趟,得出來的資料。這是一個足以讓大家歡慶的資料,因為消耗比陸運確實少了很多。
但付自安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覺得離譜。雖然是有海戰發生,但前軍艦隊沒有被擊沉的情況,主力艦隊是順利抵達的。
就那幾天的時間,是怎麼吃掉兩成糧食的。付自安甚至懷疑,前軍的倉曹參軍是不是貪墨了糧草?簡首膽大包天!
一查才知道,並非前軍倉曹做了手腳。而是這一路過去,受潮、浸水、沉沒的糧草有兩成。大部分損失是在搬運時發生的。
這就是人為的失誤了,也是因為將士們對海運不太熟悉的緣故。
付自安打算這一趟狠抓這個問題,把損耗降下來。把嚴格的操作規範、管理規章制定下去,工具、器械也安排上,必要時甚至要改造船隻。還要不斷的最佳化改進,首到這個損耗降到理想範圍。
梁玉清問付自安:“多少才是理想範圍?”
付自安伸出了一個指頭。
“一成啊…...”梁玉清點點頭,心道:多多注意,多加小心應該是能做到的。
付自安卻搖頭:“百之一!”
“啊!?”梁玉清面露難色。
付自安道:“總之是這麼個目標,眼下先奔著一成乃至半成去吧。”
為了這件事付自安徹底進入了不眠不休的狀態,去楊興那裡學槍法都是看完楊興的示範,行禮就走的程度。
就這樣忙了好幾天。
這天早晨,楊興的親衛來稟報。說是中軍輜重營的監軍使來了,讓付自安做好迎接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