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天佑荻鞨,忽然出現什麼奇怪的天氣現象,那麼一切就會按照預定計劃進行。
荻鞨人會有天佑嗎?顯然沒有,因為天佑國朝!
……
收到戰報,東海港口的龍魂軍將士們便喜滋滋的等著艦隊歸來,好往荻鞨去了。畢竟是一場兵不血刃的勝利,大家氣勢高漲。軍中不乏談論荻鞨人軟弱的聲音。覺得此去荻鞨軍功唾手可得的氛圍,在軍中蔓延。
荻鞨軟弱嗎?當然軟弱,要不然怎麼會向妖族卑躬屈膝。但戰爭會一首如此順利的進行下去嗎?付自安持懷疑態度。
這天眾人湊在付自安營帳裡吃飯,大家最近表現很好,也該犒勞一下。甲國彰等人免不了的又在拿荻鞨人當下酒菜。
陰森森的裴羅織話不多,從來只吃不說。
梁玉清這兩天終於放鬆下來,是把身上的輕甲都脫了。聽著幾人拿荻鞨軟骨頭開涮,也是開懷大笑。
南客齡若有所思,心裡有些犯嘀咕。荻鞨人好像太弱了,這次去荻鞨可能會很沒勁啊。
唯有付自安沉默著。
甲國彰也注意到了付自安的沉默,便開口問道:“頭兒,你說這荻鞨人骨頭這麼軟?我們是不是明年就能凱旋而歸啊?”
付自安撇著嘴搖了搖頭。
眾人見到付自安反應面面相覷。
裴洛張陰綽綽的問道:“少上造認為我們會敗嗎?”
付自安還是搖頭:“怎麼可能,龍魂軍只要踏上了荻鞨州,那就必勝!但……卻不可能如現在這麼的簡單。時間越長,打的越深,就會越艱難。”
梁玉清忙問:“是補給線太長,遠征軍疲乏的緣由?”
付自安搖頭:“不……是人,是荻鞨人會產生變化。”
這個時候南客齡開口:“付兄是何看法,就不要再賣關子了,說給我們聽聽啊。”
付自安又喝了一口龍州來的烈酒,長長的嗬了一口氣:“荻鞨人並非天生軟弱,而是因為被妖族奴役千年,只有那些慣會卑躬屈膝,搖尾乞憐的軟骨頭才能做到高位之上。”
“你們想啊,妖族豈會樂見荻鞨人壯大?它們會選擇什麼樣的荻鞨人給自己賣命當狗?那種真有本事,會捕獵的獵犬,它們可如何放心?而會搖尾巴、擅長作揖的斷脊之犬,就十分合適。如果這些走狗,再會回身對著同胞狂吠,那就最適合不過了,對吧。”
“眼下的荻鞨,便是這種走狗當道。他們的軍官、縣官、地方官、各種官幾乎都是這樣的人。所以才一觸即潰,一碰就碎。”
“少上造是說,荻鞨還有人傑藏於民間?”裴羅織問道。
“可以這麼說吧。”付自安點點頭:“本來這些人也認命了,低著頭做人,只求苟全於亂世。但我們會擊潰妖族以及它們的走狗。如此,那些人傑就自然而然的會彰顯光華,一呼百應。荻鞨人也修龍魂訣,其實是有戰鬥力的。有了這種人的帶領,仗就不會像現在那麼好打了。”
“那我們該如何應對?”甲國彰問道。
付自安揚手一揮說:“一併擊潰即可,我輩何嘗不是人傑,正面交鋒亦是完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