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玉毫不客氣:“那你倒是把姦夫找出來啊!今日你要真能把姦夫找出來,我這就親自帶著他去挨槍子!你敢嗎?”
“我跟我男人是在我家那邊就擺了酒席的,咋的我跟他睡覺的時候還得請你去我們床底下聽動靜啊?老賤人,一把年紀了你害不害臊!”
說著,她又擠出兩滴眼淚,轉身看向大隊長,說道:“隊長叔,我男人是不是孩子爹,他心裡有數的,你要是不信可以打電話問他,問他到底有沒有跟我睡過!”
眾人:......
以前也沒發現周尋媳婦這麼虎啊,當眾說什麼睡不睡的!
大隊長皺眉道:“行了,周尋媳婦你收斂一些!”
宋知玉絲毫不退讓,委屈道:“隊長叔,我也是沒辦法,她們誣陷我搞破鞋,要逼著我跟我男人離婚,這才好把王秀蘭送去給我男人暖被窩呢!我孃家離得遠,沒人給我撐腰,我都要被她們欺負死了啊!”
聽她說完,眾人這才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王大丫往周尋媳婦身上潑髒水是為了把孃家侄女送去給周尋。
大隊長的臉色黑成炭一般,雙眼緊緊盯著王大丫,道:“胡鬧!王大丫你眼裡還有沒有國法?周尋和他媳婦那可是軍婚,能讓你隨意破壞嗎!”
說著,他讓人群裡一個小媳婦上前把宋知玉從地上扶起來,又道:“周尋媳婦,今日這事是你大伯母有錯,你提個條件,我讓她儘量滿足,算是給你賠禮道歉,你看怎麼樣?”
王大丫自然不願意:“憑什麼!大隊長,她就是跟別人搞破鞋才把肚子搞大的,你怎麼還跟她站一邊呢!”
“閉嘴!”
大隊長厲聲打斷她:“難不成你真要她報公安把你們倆抓進去挨槍子嗎!你到底知不知道,軍婚是靠國家保護的!”
被這麼一吼,王大丫瞬間不敢出聲了。
大隊長這才看向宋知玉,讓她繼續說。
宋知玉都沒看王大丫二人,只對著大隊長說道:“叔,經過這事,我在這家裡是待不下去了,我準備去軍隊找我男人隨軍,他是軍官,有資格讓家屬隨軍了。”
“不過在我離開之前,我有三個條件,得讓大伯母做到,否則我真要去報公安給自己討一個說法。”
王秀蘭想開口,被大隊長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你儘管說。”
宋知玉這才說道:“第一,我懷孕了,大伯母聯合孃家侄女毆打我,我現在腹痛不止,一會兒我要去城裡看病,孩子能不能保住都難說,她至少要賠我五百塊醫療費和營養費。”
“第二,我男人離家是為國家、為人民辦事,這些年把小禾留在家裡,每個月都會寄錢票回來,給足了優待。但大伯母卻故意苛待小禾,不給她吃飽飯。家裡所有人的衣服都讓她洗,剛剛還故意跟小禾說我男人不要她了,過幾天就找個老男人把她嫁出去。”
“隊長叔,我打算帶小禾一起去隨軍,以後再不跟大伯母家往來。那這些年我男人寄回家的錢票都得還給小禾,我都提前算好了。我男人平均每月從部隊寄回十塊錢津貼,連續寄了十年,總計1200元。”
“小禾每日都要幹活,減輕家裡負擔卻還要遭受虐待,大伯母應該賠償她精神損失費,我不多要,就要三百,總計歸還1500元就行。最後,算上我的醫藥費和營養費,總的該給我們2000元整。”
王大丫氣得雙眼通紅,咆哮道:“你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