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師，應該還有別的事吧？”
“沒有......”
王言剛說出兩個字，便發現龍耀塵看向自己的眼神格外認真。
他猶豫了一下。
“倒也確實還有一件。”
“您說。”
龍耀塵重新來了精神。
王言壓低聲音。
“許家偉一直在旁敲側擊地問，決賽時出現的那名雪發女子，究竟是什麼。”
龍耀塵對此倒並不感到意外。
“您怎麼回答的？”
“涉及個人武魂秘密，不方便向外透露。”
“那就行。”龍耀塵鬆了口氣
關於魂靈的安排，他確實還沒有完全考慮清楚。
具體要怎麼處理，還是得等回去以後，先和老師商量一番。
正好，也該問問老師現在對聖靈教究竟是什麼態度了。
龍逍遙雖然從小帶著他長大，但兩人大多數時間都生活在山中。
龍耀塵既沒有接觸聖靈教的就會，自然不能表現對聖靈教內部的事情有多麼瞭解，所以一直沒有機會認真聊這些。
如今時機倒是差不多成熟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和那位“我雖然殺人煉魂，但我的內心依舊純潔”的老奶奶，究竟誰更重要一點。
這個問題，已經困擾龍耀塵很久了。
是時候和老師進行一次“我們兩個同時掉進水裡，你先救誰”的嚴肅討論了。
龍耀塵收回思緒，卻發現王言還站在原地，沒有離開的意思。
龍耀塵看著他，王言也看著龍耀塵。
兩人沉默了片刻。
龍耀塵率先開口：“還有事？”
王言輕咳一聲。
“許家偉問的那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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