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蔽市駐軍脫離傅家的掌控,也是她很樂意看到的。
“咳咳!”
清了清嗓子,雅彩開口說道:“傅青輝,這是河沃拓副政務長親自下的命令,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然,我讓副政務長先生過來跟您解釋解釋?”
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雅彩那邊傳過來,傅青輝的臉色再次變了變。
副政務長河沃拓,那是傅家都不能招惹的存在。
別看河沃拓只是一個副政務長,但是能夠在一個行省執掌副職的存在,背後的關係背景絕對是通天的。
行省只屬於免邦的中心局領導,根據他得到的訊息,河沃拓是中心局那邊一位大佬的親兒子。
這樣的存在,他要是招惹了,那麼明天他們傅家就有可能在科欽行省徹底消失。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掛了。”雅彩語氣清冷地說道。
“沒事了,謝謝雅彩小姐。”
傅青輝說著,主動掛了電話。
等到電話結束通話以後,他立馬撥通了傅青山的號碼,而電話那頭的傅青山接電話的速度也很快,響第一聲的時候就接了起來。
“喂,大哥,怎麼樣?”傅青山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傅青輝:“老三,別往下查了,停止你手裡的一切動作,清蔽市放棄。”
短短的一句話,讓傅青山的臉色變得一片死灰。
什麼別往下查了?
什麼叫做停止一切動作?
放棄清蔽市就算了。
可是自己兒子傅虎難道就白死了嗎?
他咬著牙,聲音低沉,心中的怒火彷彿是一個即將噴發的火山,一字一句地說道:“大......哥,我......要......一個解釋!”
他的聲音在發抖,明顯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了。
傅青輝聽出了電話裡隱藏的爆發力,嘆了一口氣後說道:“老三,清蔽市駐軍將軍衛勤被審查了,命令是副政務長‘河沃拓’親自下發的。新的將軍是陳烈,他上來後立刻就對我們動手了,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河沃拓?中心局姓河的那一脈?”傅青山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心中一片冰涼,所有的憤怒都在頃刻間消散一空。
大哥說得對,如果是河沃拓出手的話,別說是他兒子死了,就算是全家都死了,傅家都只能忍著。
否則,傅家灰飛煙滅。
“我明白了,大哥......”他彷彿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說出這句話後,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
兒子死了,但是他不能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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