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微微一笑:“大夫人,您這可就冤枉我了。我對您的敬仰之情,那可是日月可鑑。只不過,您這清冷的模樣,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沈清禾被陸雲這番話說得臉色微紅,她咬了咬唇,狠狠瞪了他一眼:
“油嘴滑舌!看來我得好好教訓你一下,免得你總是這麼口無遮攔。”
“哦?大夫人要如何教訓我?難不成,是要請我喝茶,然後好好‘教育’我一番?”
沈清禾聞言,臉色更紅了,她心中暗罵陸雲的無賴,嘴上卻冷冷說道:“喝茶?你想得倒美!從現在開始,你給我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你。”
陸雲卻不為所動:“大夫人,您這可是過河拆橋啊。剛剛還還......”
“住口!”沈清禾打斷他的話,怒道,“剛剛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你最好給我忘了!”
沈清禾越說越羞,現在她越是想想剛才的舉動,就越是覺得沒臉見人。
“好吧,既然大夫人這麼說,那我只好遵命了。不過,您可別後悔哦。”
“後悔?我沈清禾做事,從來不會後悔。你走吧,我不想再和你糾纏。”
陸雲見沈清禾態度堅決,也不再堅持。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不過大夫人,您可要記住,我陸雲可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
“趕緊走吧!”
陸雲忽然低笑一聲,在沈清禾猝不及防時扣住她後頸,低頭咬住她鎖骨處的肌膚。
沈清禾驚得悶哼出聲,伸手推搡間攥住他的衣襟,卻被他壓著抵在廊柱上,齒尖廝磨間嚐到一絲血腥氣。
“你。你混蛋......”她攥著他的衣領喘息,脖頸間傳來的刺痛讓臉頰燒得更燙。
陸雲鬆開齒尖,手指碾過她鎖骨上的紅痕,喉結滾動:“大夫人肌膚比雪還白,得留個記號才好看,屬於我的記號。”
沈清禾聞言,渾身一顫,揮掌要打他,卻被他擒住手腕按在頭頂。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笑,熱氣噴得她耳垂髮麻:“明日記得穿高領衫,別讓旁人看了去——當然,若大夫人想炫耀......”
“住口!我才不要去炫耀!”沈清禾咬牙瞪他,卻在觸及他眼底暗湧時驟然噤聲。
陸雲鬆開她,指尖掠過她發燙的臉頰,後退兩步時整理衣襟:“好了,這幾日,我都會來看望大夫人你的,大夫人早些歇息吧。”
他轉身走向門口:“不過大夫人放心,這印記......我會負責到底的。”
沈清禾攥緊袖口,望著他消失的方向跺腳,指尖無意識撫過鎖骨處的灼痕,心跳亂得不成章法。
“陸雲......”沈清禾輕聲念著這個名字。
“我到底招惹了怎麼一個混蛋啊......我這幾百年來的清白,今日全都......”
“偏偏我還沒有勇氣催動陣法治他!再這樣下去,我遲早會被他......”
沈清禾跺腳。
她的重傷之軀,她最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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