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雅靜靜地聽著，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那副看穿一切卻懶得點破的慵懶神態。
只是，李清瑤話音落下後，空間裡那微妙的。混雜著少女得意與挑釁的氣息，彷彿點燃了無形的導火索。
那是某種血壓壓制之力！（師姐也是姐）
李清瑤甚至沒看清姜雅是怎麼動的。
前一秒對方還抱著手臂優雅地站在殿中，那穿著包裹著纖細玉足的黑色高跟，似乎只是輕輕點了一下地面。
下一秒，那股冷冽。不容抗拒的氣息已然貼近。
李清瑤本能地想要後退或者運轉靈力防禦，卻發現自己如同被無形的枷鎖禁錮，體內的靈力在一瞬間凝滯，身體也不受控制地轉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又帶著奇異穿透力的聲音，打破了聖女宮殿的靜謐，也狠狠擊碎了李清瑤剛剛膨脹起來的驕傲氣泡。
“啊——！”李清瑤驚叫出聲，這個不是因為痛，姜雅那點力道，對修士的身體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
之所以尖叫，是因為震驚，和位置！
那熟悉的方式！那被當成小孩子打pp的羞辱感！劇烈的羞憤如同岩漿般衝上頭頂，瞬間燒紅了她整張臉，連白皙的耳尖都染上了緋紅。
“大師姐你......你幹什麼！我...我現在是聖女！你居然敢......！”
李清瑤急得聲音都變了調，話都說不連貫。
她試圖掙扎，雙手亂舞，踢騰著小腿，但身後的鉗制如同磐石般牢固。
此刻，她感覺自己像一個沒長大的。被大人抓住懲罰的熊孩子，修為什麼的，在對方面前形同虛設，那身象徵著地位與榮耀的聖女華服，此刻彷彿成了最大的諷刺背景板。
“啪！”沒等她質問完，又是一記毫不拖泥帶水的懲戒落了下來，同樣的清脆。精準，打在同樣的區域。
這一次，李清瑤連驚叫都哽在了喉嚨裡。
世界彷彿在她眼前旋轉，什麼瑤池聖女的尊嚴，什麼金丹中期的底氣，在這兩巴掌之下，如同紙糊的城堡般轟然倒塌，摔得稀碎。
“嗚......師姐怎麼這麼厲害啊！並且打人的手法......和那個臭陸雲有些相似！”
熟悉的感覺，讓李清瑤眼睛裡迅速蒙上了一層水汽。
隨後，姜雅輕輕鬆開了壓制著她的手，動作優雅得像拂去一片並不存在的塵埃。
她微微俯身，湊近那張羞憤欲絕。泫然欲泣的臉蛋，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清晰地敲打在李清瑤崩潰的心防上：
“嗯？金丹中期的小聖女大人？”
姜雅伸出纖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師妹有些凌亂的衣襟，眼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見了師姐不先請安問好，尾（yi）巴倒是翹到天上去了？還我‘略顯平靜’？師姐在凡塵俗世裡練的這門手藝，看來也還能派得上用場，專門收拾某些修為高了就愛翹尾巴。沒大沒小的小丫頭片子，效果立竿見影。”
李清瑤捂著自己莫名火辣辣的後臀，爭取不讓師姐看出自己的異樣。
因為她現在，想起了她“審問”陸雲時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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