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手上動作頓了一下,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話。
不管怎麼解釋,繞來繞去都容易扯到自家男人身上 。
許大茂的媳婦跟李平安之間那點不清不楚的事,院裡早就傳遍了。
“小妹妹,我這是心疼媳婦才刷碗的,這叫疼人,懂不懂?” 許大茂乾咳了一聲,自己找了個臺階下,隨即話鋒一轉,習慣性地把槍口對準了李平安,“不像你姐夫,一天到晚啥活不幹,就知道偷懶,往椅子上一癱跟大爺似的。”
“我姐夫有病,不能幹活。” 小秦京茹頭也不抬,把清洗好的碗一隻一隻摞起來,兩隻小手穩穩地捧著,小心翼翼地從板凳上爬下來,邁著小碎步把碗送進了廚房。
那認真的模樣,像是完成了一項了不起的任務。
“哎,她才這麼一丁點高啊,到底幾歲了?” 許大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看著小姑娘的背影直髮愣。
他算是看明白了,合著李平安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把人家小姑娘哄得死心塌地,說什麼都信。
這簡直是天理難容。
秦淮茹也把自己的盆洗乾淨了,甩了甩手上的水,隨口回了句:“七歲多,下半年就該上小學了。大茂,你接著洗,我先進屋了。”
“哎,秦姐,你忙你的。” 許大茂蹲在地上繼續對付手裡的碗,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老秦家的人難道都是天生勤快命?
打小就是幹活小能手,一個比一個利索。
再想想自己家,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正在他發愣的工夫,二大媽端著盆也出來洗碗了。
她一邊擰開水龍頭,一邊隨口問道:“大茂,聽我家老劉說,這週六晚上咱們院裡要放電影?真有這事?”
“二大媽,這事還沒準信呢,我還在學徒期,放映裝置可不是說借就能借出來的,手續麻煩著呢。” 許大茂一臉麻木地回了一句。
他心裡清楚得很,李平安嘴上說得好聽,什麼每人收五分錢 , 那錢最後能不能到他手裡都是兩說。
就算真給他了,這點錢夠不夠租裝置的租金還不好說,更別提他自己的辛苦費了。
跑前跑後白忙活一場,到頭來好處全是別人的。
他眼珠轉了轉,忽然想到了一個歪點子,湊近了壓低聲音對二大媽說:“對了二大媽,您剛才也瞧見了吧?”
“那麼一丁點大的小姑娘天沒亮就起來洗衣服刷碗,李平安一個高高大大的爺們反倒什麼都不幹。”
“您當管事大媽的,就不說道說道?”
二大媽斜了他一眼,嘴角往下一撇:
“說道什麼?說道李平安?”
“你可拉倒吧,想惹麻煩你自己去,別拖我下水。”
“我跟李平安關係好著呢,人家小兩口的事我管得著嗎。”
許大茂討了個沒趣,尷尬地笑了笑,三下五除二把手裡的碗洗完,灰溜溜地端著盆回屋去了。
。屈憋得覺越想越,上板門在靠他,門房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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