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我不想再重複了。到現在你還沒弄明白怎麼當一名合格的軍人。軍隊需要紀律,你再有天賦,不守規章制度,也走不遠。而且,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鄭玄說著一口飲盡,“這杯酒我跟你喝了。我等著喝你單飛的慶功酒。”
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就看姜竇自己能不能想明白。
“班長,我明白了。”姜竇重重點頭。
鄭玄又轉向湯名揚:“湯名揚,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到現在還事事都要爭第一。但我想告訴你,軍人要有自己的思想,長輩的話也不一定全對。別讓這些東西左右了你,失去了自己的判斷力。你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班長,你這話......什麼意思?”白羽好奇地問。
“有幸和你們做了一年同學,很幸運。說實話,課程已經進入最後階段了,畢業後我們就會分散到各部隊。我來實驗班,也是鄭教官和我原部隊領導之間有協議,這邊一結束,我就要回原部隊。”鄭玄看著眾人,語氣放緩,“這一年下來,你們每個人我都瞭解。臨別前我只想說一句,守住紀律,不要去挑戰軍人的底線。”
“放心吧班長,我們記住了!”
眾人齊聲應答,包廂裡又熱鬧起來,酒杯再次端起。
“第二批放飛,分成兩個梯隊。第一梯隊,石茶隼、卡-50、雌鹿、黑鷹、雪豹、獵犬,登機。”塔臺上,鄭北下達指令。
被點到名的學員魚貫而出,各自接收戰機,第二批單飛正式展開。鄭玄幾人就站在塔臺外看著,看到同學順利放單,他是打心底裡高興。
第二批學員全部完成後,三名教官並肩往回走。宋斐長出一口氣:“謝天謝地,總算完成了,還剩最後一批。”
“我真想把他們全都趕上天。可這幫臭小子,太不讓人省心了。”宋斐頓了頓,話鋒一轉,“老鄭,你真捨得讓鄭玄回原部隊?”
“這哪有什麼捨得捨不得。說實話,鄭玄的去處不光我們說了不算,連部裡都沒決定權,得聽大領導的。”鄭北搖了搖頭,“鄭玄是我這麼多年來,見過最有天賦的,沒有之一。”
辦公室裡,一名中尉參謀給兩位記者各倒了杯水。其中一名記者催促道:“同志,能不能再幫我們催一下?”
“好,我這就打電話聯絡。”中尉參謀應道。
兩人在辦公室裡等著,百無聊賴地打量起牆上掛著的照片,白羽的身影赫然其中。
“喂,宋教官,我是吳幹事。那兩個記者一直在等著呢,您現在有空嗎?”吳幹事撥通了電話。
“這樣,你讓記者直接到學員公寓來。”宋斐在電話那頭說。
很快,鄭北和宋斐領著鄭玄見了兩位記者。宋斐一進門便笑著招呼:“哎呀,不好意思,讓二位久等了。”
“沒關係。”記者說著,各自遞上名片。
“哦,你們認識白羽嗎?”宋斐掃了眼名片,問道。
“不認識,我們也是剛聽吳幹事說的。”一名記者趕緊答。
“以吳幹事的級別,他頂多只知道白羽的學號。”鄭北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
“部隊就是部隊,這保密工作真是嚴格。”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實驗班第一批第一個放單飛的學員,叫鄭玄,你們可以採訪一下。”宋斐將鄭玄推到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