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款。”鄭北按了一下鍵盤，螢幕上出現一架RAH-66科曼奇，“米國1982年開始研發，1991年正式命名，世界上第一款全天候隱形武裝偵察機。”
“小羚羊。”
沃威抬起頭：“到！”
“你就是我們班的科曼奇。”
教室裡安靜了幾秒。沃威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白羽問了一句：“我們班長怎麼沒有？”
“鄭玄畢業之後不會留在陸航。”鄭北替他回答了，“他把榮譽讓給了你們。”
鄭玄坐在最後一排，沒有解釋。他前幾天跟袁朗透過電話，對方已經訂好了接他回A大隊的時間。只是兩人都不知道，調令已經到了陸航部，總參直接簽發，畢業一週內到東南軍區狼牙特戰大隊報到。
A大隊和狼牙都是總參直管的部隊，但狼牙的實戰任務更重，壓過天平的分量也更重。加上狼牙主動提出要組建新的孤狼B組，專門執行高難度任務，總參那邊自然有了傾向。
畢業大會在會堂舉行。掌聲響起又落下，最終歸於安靜。
一名少將上臺：“下面請第五空間計劃負責人，鄭北同志宣讀派遣命令。”
全場安靜。鄭北戴好帽子走到話筒前，開啟檔案袋，抽出一頁紙，目光在紙上停了一瞬。
“對你們來說，這是最壞的時刻，也是最好的時刻。無論結果如何，明天你們都將走向新的生活。三百七十四天，足夠我和我的團隊判斷你們是不是陸航需要的人。”
“華夏解放軍總參謀部陸航部二XXX參航字第零零八號，學員湯名揚、白羽、關懷，派遣至陸航一師翼虎團第一飛行大隊。”
“學員孫剛、劉瑞、王熙晨，派遣至陸航三師天鷹團。”
“學員劉方、劉培軍、趙斌、王凱、趙光印、劉洪亮，派遣至陸航二師飛豹團。”
“學員鄭玄，授予上尉軍銜，派遣至東南軍區狼牙特種大隊。”
鄭玄坐在臺下，下意識坐直了身體。他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袁朗，但這個念頭只持續了一瞬，就把注意力拉回了臺前。
“學員沃威，停飛，派遣回原單位。”
“學員姜竇、霍仕裴、聶志林、程致遠，淘汰。”
會堂裡安靜了很長時間，最後幾聲翻頁的聲音像石子扔進水裡。
“報告！”沃威站起來，聲音壓著一點顫，“我在實驗班飛行成績第二，理論成績前三，只犯過一次錯。為什麼停飛？”
政委調整了一下話筒：“我就知道你會問。”
“檢飛時，你們班長命令拉昇高度。你提議穿越橋洞。雖然被制止了，但那種冒險自負的行為是對戰友的不負責任。陸航部隊不允許這種思想。”
沃威站在原地，沒有坐下。他沉默著收拾好筆記本，最後一個走出會堂。門在他身後關上，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響了好一陣才消失。
姜竇坐在操場邊，離他幾步遠的地方，也沒說話。
鄭玄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外面。鄭北把另一份調令推到他面前：“總參的命令。”
鄭玄低頭看了幾秒：“我本來以為會回A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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