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某人智商有問題。”湯名揚靠在門邊，不冷不熱地補了一句。
“湯五點你給我閉嘴！咱們的賬還沒算完呢。”姜竇回頭瞪了他一眼。
關懷又湊過來：“對了，班長怎麼知道你抽菸的事兒？”
“我在辦公室彙報的時候，他正好也在那兒。”白羽的語氣終於軟了一點。
“你，”關懷張了張嘴，愣是沒接上話。
這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清晨，哨聲準時在樓下響起。
“快快快！”宋斐掐著表，聲音比哨子還刺耳，“都給我快點！”
所有人從宿舍裡衝出來，在樓下列隊。宋斐掃了一眼秒針，嘴角微微一扯：“鄭玄，帶隊出發。”
“是！”鄭玄轉身，“全體都有，向右轉，右後轉彎，齊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今天的科目是心理課。螢幕上迴圈播放著直升機事故的錄影，斷槳、墜毀、濃煙，畫面一幀幀切過去，有些人臉色發白，有些人目光發直。
這是對他們心理底線的試探。
梅教官私下找人談話時，碰上姜竇和關懷，聊了幾句就放棄了，一個嬉皮笑臉，一個油嘴滑舌，話裡沒一句正經的。
鄭北推門進來：“梅教官，方便聊聊？”
“鄭教官？有什麼指示？”
“你這臺X光機，能不能透露點情報？”
“今天讓他們五個人組了個小樂隊，主要是練團隊協作和集體意識，效果還不錯。”梅教官笑了笑，“對了，怎麼沒讓鄭玄一起？”
“他畢業以後不一定留在陸航，而且，他平衡得了這些人。”鄭北說。
“確實。鄭玄在各方面都很出色。”梅教官頓了頓，“不過我發現一個有意思的事。除了鄭玄，還有一個學員在面對強烈刺激時，心理資料異常平穩，幾乎沒波動。你猜是誰？”
“姜竇。”鄭北沒猶豫。
“行啊你。”梅教官看了他一眼，“但願你沒看錯人。”
晚上，沃威在洗漱間刷牙，關懷舉著作業本湊過來：“老大，你這份作業我怎麼越抄越沒底？”
“怎麼了？”
“你過來看看。”
兩人一起對著一堆數字埋頭驗算。
樓頂上，湯名揚和姜竇並肩站在護欄邊，一人一根菸，煙霧被晚風扯散。話不多，但氣氛比之前鬆了不少。
“嗶，”
哨聲又在樓下響了。所有人放下手裡的東西衝下樓去。剛列好隊，兩輛大巴開到了宿舍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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