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通勤車開到停機坪，宋斐在車上發塑膠袋。關懷接過來，一臉納悶：“宋教官，發這個幹嘛？”
“上了飛機自然就知道了。”
下了車，梅教官也來了：“大家上午好。希望你們首飛成功，回來之後，我等著聽你們的感受。”鄭北看了一眼遠處正在轉動的旋翼，旁邊宋斐低聲說了一句：“等會兒有他們受的。”
各組按昨天的分配找到各自的帶飛機長。鄭玄他們的機長是宋斐。機務長上前彙報：“報告機長，903準備完畢，一切良好，請您接機。”
鄭玄按流程帶領組員檢查飛機。另一側，姜竇、關懷和湯名揚那組就沒這麼規矩了，鄭北還在跟機務交接，仨人已經衝到直升機邊上，手都摸到艙門了。
“哎哎哎！幹什麼呢？過來！”鄭北吼了一嗓子。
三人站成一排，像被拎起來的三隻小雞。鄭北黑著臉：“著什麼急？飛行員到了停機坪要先交接、再檢查，裡裡外外都得過一遍。你們是想幹什麼？飆車嗎？直升機是要上天的，關係性命，不是玩具！關懷，按手冊跟機務交接。”
“是！”關懷應了一聲，大氣都不敢出。
鄭玄帶人檢查完畢：“報告教官，開車前準備完畢，請指示。”
“登機。”
三人就位。宋斐按下通訊鍵：“報告一號，903請示起飛。”
“903可以起飛。”塔臺指令清晰傳來。
“903明白。”
旋翼加速，機身微微一沉，兩架直升機同時升空，按預定航線向前飛去。鄭玄坐在副駕，感受著機身傳來的震動和微微的側傾，這是一種完全不同於地面作戰的體驗。
宋斐側頭看了他一眼：“幽靈，你來試一下。”
“是！”鄭玄握住操縱桿，開始接手操作，動作穩得像練過上百次。
908那邊，鄭北問：“各位乘客，感覺怎麼樣？”關懷坐在副駕上，臉上掛著笑，還在適應。鄭北看了他一眼，補了一句：“歡迎來到第五空間，坐穩了。”說完猛地拉桿，直升機以大仰角急速爬升，關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卡50，你操縱一下副駕駛杆。”鄭北說。
“是......是是是。”關懷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手在操縱桿附近瞎摸，就是摸不準位置。
“你握住了沒有？低頭看看！”鄭北語氣上來了。
“我......我好像握住了，又好像沒握上......”
鄭北被氣笑了：“到底是握住了還是沒握住？自己低頭看一眼！”後面座位上的湯名揚咬著牙強忍嘔吐的衝動，臉都白了。關懷終於握住了操縱桿，在鄭北的指揮下慢慢適應。幾圈下來，動作漸漸有了譜。
鄭北對著通訊器彙報：“一號，908彙報，飛行任務完成，請求返航。”
“可以返航。”
“全體注意，我是908，飛行任務結束，按原計劃返航，注意隊形。”
兩架直升機先後平穩降落。停機坪邊，梅教官拿著記錄本，低頭做著筆記。湯名揚一下飛機就衝到邊上吐了。
辦公室裡，三人聚在一起看梅教官做的心理問卷。宋斐拿著問卷翻了翻：“這次空域體驗倒是個機會。這幫小子被折騰得夠嗆，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撐多久。不過鄭玄那小子，要是沒看過他的檔案，我真以為他是個老飛了。”
鄭北點頭：“那傢伙就是個妖孽。遇到危險也比正常人冷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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