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誇張的表情和動作逗得眾人一陣大笑。可笑著笑著大家的臉色都僵住了，等會兒自己也要上場，被人用實彈瞄著腦袋，那滋味想想就脊背發涼。
氣球比拳頭大不了多少，槍口稍微抖一下、手一緊張、或者任何意外，子彈偏半寸人就沒了。這種把生死交到別人手上的感覺，越琢磨心跳越快。
而當事人莊炎和耿繼輝，在鄭玄開口的那一刻便同時明白了，信任射擊，就是用實彈互相對射對方頭頂的氣球。
耿繼輝站在對面，表情嚴肅但還算鎮定，比莊炎強得多。而莊炎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壓力像山一樣壓下來，壓得他幾乎喘不上氣，冷汗順著額頭不斷往下淌。
”不行！幽靈，我不同意這樣訓練！“耿繼輝忽然喊道。他不想被戰友失手打死，更不想戰友背上打死自己的罪孽。
”不參加訓練可以，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滾出孤狼B組。“
鄭玄的聲音冷了下來，”狼牙的第一任政委是誰，你想給他抹黑嗎？“
耿繼輝愣住了。鄭玄見已經鎮住了他，也不願真的把人逼走，便給了個臺階：”現在兩個選擇，要麼把氣球重新舉起來，要麼訓練結束你離開狼牙。“
已經走到這一步，再被趕出狼牙比死還丟人。
其他隊員也不願看到耿繼輝就這樣離開，齊齊喊道：”森林狼，舉起氣球！“
耿繼輝臉色鐵青，強忍著胸口翻湧的情緒，緩緩把氣球重新舉過頭頂。
”相信隊友是團隊的靈魂，這就是信任射擊的意義。“
鄭玄的目光從耿繼輝臉上移向莊炎，”如果你連莊炎的槍法都不信，那在戰場上被敵人包圍時，你敢把後背交給他嗎？你捫心自問，你有那個信任嗎？
剛才你放下氣球的那一刻，答案已經擺在眼前了。
平時訓練稱兄道弟，到了關鍵時候就不信對方了？“
”我沒有！我們一直是生死兄弟，我願意和他們同生共死，毫無怨言！“耿繼輝青筋暴起，幾乎是吼出來的。
”漂亮話誰都會說，用行動證明。“
鄭玄轉向莊炎，目光如刀：”西伯利亞狼，你準備好了嗎？“
”沒有！“
”大聲點，我聽不見。“
”我沒有！“莊炎也豁出去了，梗著脖子吼道。
抗拒訓練還能吼得如此理直氣壯，這下鄭玄的火真被點著了，今天非得好好治治他這個毛病。
他幾步跨到莊炎面前：”你很好。把槍給我。“莊炎愣住了，一時沒有動作。
”我說，把槍給我。“鄭玄的聲音不大，壓迫感卻壓得莊炎喘不過氣。
莊炎本能地把槍遞了出去。
鄭玄接過槍，退後幾米，語氣冰冷：”既然你不敢開槍，那就拿起氣球舉到頭頂，我來打。“
馬達默默把氣球塞進莊炎手裡。鄭玄舉槍對準他，一字一頓地說：”我只給你三秒鐘，把氣球舉到頭頂。氣球在哪我不打哪，打死了，按訓練事故處置。三，二，“
”別別別！我舉！我舉！“
。敢不他？命賭子瘋個一跟。饒討連連頂頭過舉球氣把地般電就炎莊，數倒始開剛玄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