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綺夢當然也看到了樓上的柳如清，她眼神示意江正德拖住，她先報警。
江正德是真怕這個女人發瘋，“你等著，我馬上上來，有什麼話我們當面說。”
但柳如清並不買賬，“當面說好啊，我現在就下來。”
“你！你別衝動啊！”
畢竟是跟過自己很久的女人，江正德也不是一點感情也沒有的。
至少不能眼看著她死在自己面前。
“你講講道理，這次的事情你怪不到我頭上，是你先要害我的不是嗎？”
情況雖然是這麼個情況，但眼下這種情況，不適合說這樣的話。
江綺夢虛聲提醒江正德，“爸，你別刺激到她。”
要是這通電話變成了柳如清死前的最後一通電話，那江正德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江正德也是有點無奈，“阿清啊，是不是季庭遠那傢伙給你臉色找你麻煩了？你不用怕他，我安排你出國。”
做到這個份上，江正德覺得自己已經夠不計前嫌了。
但柳如清卻笑了笑，“我不需要你可憐我。”
“我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全都是因為你。”
江正德：......
這女人是鐵了心要拉他一起下地獄啊。
江綺夢讓江正德儘量拖住。
柳如清的情緒看起來很激動，報警有些來不及了，江綺夢自己先上了樓。
江正德只好深吸一口氣，儘量穩住柳如清。
“我讓你淨身出戶，那不是事出有因嗎？”
要不是柳如清處處和江綺夢作對，江正德不介意包容她一點小脾氣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
柳如清低著頭，看著人群中那醒目的光頭。
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也問過自己，究竟看上了這個男人什麼。
江正德被柳如清整的有點不會了，“那你......是什麼意思？”
“江正德，我為你流過五個孩子。”
柳如清的聲音變得緩慢，“我和遠哥的這個孩子，本可以活下來的，但因為我過去頻繁流產，損傷了子宮，無法維繫妊娠狀態......”
柳如清停頓了良久，語氣悽清，“他是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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