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綺夢震驚的看著葉知雪，兩年前她的眼睛還像清晨的朝露一樣透亮。
再次見面，江綺夢發現她的眼睛裡已經沒有光了。
“我......”
葉知雪好像有很多話想說，但當著江綺夢的面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她能跟綺夢姐說江堯那些禽獸不如的惡行嗎？
“我沒事，只是有點累。”
葉知雪脖子上纏著厚重的紗布，臉色也很蒼白。
不用說，江綺夢也能猜到，這傷肯定是因為江堯。
江堯也是的，他做大哥的時候那麼靠譜，怎麼換成對自己喜歡的人就這麼......
這麼一言難盡？？
“你好好休息，等你好點了我來接你出去散散心。”
江綺夢並沒有勸葉知雪什麼，兩個人之間感情的事情，她不好插嘴。
這種時候問一句你跟我哥之間發生什麼了，無異於在葉知雪身上撒鹽。
“嗯。”
葉知雪很輕的點點頭，江綺夢就跟她聊了聊一些輕鬆的話題，特意避開了江堯。
她們本來就是同頻的，聊起天來也有很多的共同話題。
葉知雪望著兩年沒見，但狀態比兩年前更好的江綺夢，眼神中裹著驚豔和羨慕。
葉知雪動了動唇，“網上說愛人如養花，看來是真的，我欠季總一個道歉。”
季初寒真的有用心去呵護綺夢姐。
“季總沒跟你一塊兒來嗎？”
在葉知雪的印象裡，季初寒很黏江綺夢，她走一步，他就跟一步也差不多了。
“他啊......最近有點事在忙。”江綺夢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聊了這麼久，葉知雪也該休息了。
*
江綺夢下午回到家，靠在臥室的飄窗上，拿出手機和季初寒打影片電話。
季初寒不在的家裡還有還有很多人，但仍舊讓她感覺空蕩蕩的。
影片響了幾聲後，電話卻結束通話了。
江綺夢有些疑惑的看著手機的螢幕，正想著季初寒從來不會這樣的時候，電話又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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