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纖雲放下茶盞，“恭喜你啊，距離目標又進一步”
季初寒只是瞥了她一眼，語氣冷漠。
“找到了嗎。”
公式化的語氣，彷彿這不是他家的客廳而是他公司辦公室。
霍纖雲有些無語，“F國你標註的那些地方都找遍了，沒有叫江綺夢的。”
“她可能換了名字，從體態特徵去找。”
季初寒把外套交給管家，“S國呢？”
霍纖雲實話實說，“也沒有。”
季初寒冷戾的眼神掃過來，彷彿無聲的質問。
霍纖雲被他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我真的在找了。”
“如果你沒有這個能力，我可以換人。”
霍纖雲壓著情緒，“拜託，你知不知道在海外那麼多個國家找人是什麼工程？大海撈針，我已經找得很仔細了。”
“我只看結果，一個月內找不到人，合作取消。”
季初寒扔下這句話，徑直上了樓。
“你真是越來越像季家人了，你能不能講點理？”
霍纖雲盯著男人的背影，皺起眉來，這男人要麼不說話，一說話就要結果。
明明過程也很重要的。
“就你這樣的，難怪她假死也要離開你。”
季初寒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你都沒有見過她，不要自以為很懂她。”
“那你懂她嗎？你要是真懂她，她就不會走了。”
霍纖雲也不再想多說，免得季初寒發起瘋來波及到她。
江綺夢走的時候，季初寒確實不懂，但他現在已經懂了。
所以他必須把她找回來，當面說清楚。
季初寒上了樓，走進書房。
書房裡，擺著一個乾枯玫瑰花用膠澆築的擺件。
那是江綺夢送給他的第一朵花。
枯萎，失去芬芳，但絕不會被他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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