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綺夢，你已經從那段過去走出來了，誰死都跟你沒關係。
可是......
江綺夢又一次拿起了手機。
她和他在一個屋簷下住了那麼久，問一下室友的安危，不算出格。
江綺夢記得江堯的號碼，她撥過去，卻在嘟——的一聲後，猛地結束通話了。
江綺夢的手機像是燙手一樣被扔在了桌上。
她無聲的譴責自己，他是你室友嗎？江綺夢，他是你前夫！
他連你的墳都掘，你還管他的死活？
江綺夢抬手按住了自己的頭，感覺自己好像快分裂了。
嗡嗡——，手機螢幕短暫的亮了一下。
剛播出的那個號碼，給她發來了一條簡訊，資訊內容異常的簡潔，只有三個字。
【他沒事】。
*
江堯在病房外發完了訊息，抬眸看著病床上還在昏迷不省人事的季初寒。
ICU 裡儀器滴滴作響，他右肩到手腕裹著厚厚的無菌紗布，層層滲著暗紅血漬。
他就知道，世家是個危險的地方，幸好小妹走得遠遠的，不然不知道躺在裡面的人會不會就是她。
簡淑蘭帶季京墨來看季初寒，一眼就看到了江堯。
簡淑蘭打量了江堯一眼，“你怎麼在這兒？”
江堯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大老遠趕到燕京來，也許就是為了發剛剛的那條簡訊吧。
“我來，當然是為了防他。”
江堯視線落在季京墨的身上，“有些人不做人事兒，已經不算個人了。”
季京墨皮笑肉不笑，“小江總，你別忘了，這可是燕京。”
“就因為是燕京，我才來的，季初寒的命是我妹妹用命換回來的，我當然得護著點兒。”
簡淑蘭臉色不善，家族內鬥被人搬到檯面上報道，實在是丟人。
簡淑蘭下了逐客令，“我們季家的人，我們自己會護，沒什麼的事的話，小江總請回吧。”
“我走可以，但季初寒要是醒不過來，我可要跟季夫人要個交代了。”
江堯已經在醫院插了自己的眼線，現在又攪混了水，他能為季初寒做的就這麼多，走也不影響什麼。
季京墨眼神發陰的看著江堯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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