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雖得官家寵信,卻也沒到無法無天的地步!
他有些為難道:“衙內勿怪,咱們鋪子沒有這個先例!”
高昭一揮手道:“那不是沒遇到我嘛!早遇到,早就有了!”
“這事我做不得主,衙內稍等,我去請示一下掌櫃?”
說罷,那管事便匆匆離去,不多時,就他帶著一箇中年男子走了回來。
“哈哈......高衙內蒞臨小店,蓬蓽生輝啊!”中年人笑容爽朗,伸手相引道:“衙內的來意,我已知曉,入內一敘如何?”
高昭點點頭,隨著他走入了裡間,立刻有夥計奉上茶水。
中年人開門見山道:“小店原是不做放貸買賣的,不過既然是衙內倒是可以破例!”
高昭笑笑,對這種話,他自然是不信的,這些鹽引。茶引很明顯具有金融屬性,你告訴我你不做放貸。抵押,這就像說一個人左腳襪子臭,右腳襪子不臭一樣!
“我不是要跟你借貸,我是想你借鹽引,到期歸再還你鹽引,另付利息!”
“呵,衙內說的是!”中年人微微一笑,心中卻是不屑,鹽引跟錢有區別嗎?
他自是知道高衙內名聲的,想著必然是惹了事,不敢找家裡要,這才這裡拆借,就這還顧忌臉面,只說鹽引不說錢,當真是可笑至極!
“不知衙內想借多少鹽引?以何物為抵押?”
高昭搖搖頭,往椅背上一靠,擺出紈絝嘴臉道:“抵押就沒必要了吧!你是不信我,還是不信我爹?你能開這麼大的鋪子,應該不會怕我賴賬吧!至於借多少?呵呵,自然是越多越好!”
中年人聞言非但不惱,反而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以衙內的身份,我自然信得過,若說我敢借多少,便是十萬貫,也不在話下,不知衙內敢要嗎?”
高昭抬頭看看對方,感覺這人有些奇怪,話裡的意思,似乎在激他一般!
他先是做出一副猶豫的模樣,繼而又一挺胸膛,大聲道:“如何不敢要,只要你敢借,我就敢要!”
“好,衙內果然豪氣!”中年人大笑道:“不過咱們有言在先,衙內沒有抵押,這利息可不低,一般人來月息一成......”
“多少?你這是宰肥羊呢!”高昭怒道:“一年下來翻一倍都不止了!”
“衙內稍安勿躁,我是說一般人這個息錢,至於衙內嘛,減半如何?”中年人見他還是遲疑,便搖頭道:“如果再低,這生意就做不成了,衙內不妨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我借了!”高昭一拍桌子,大聲喊道。
“好!痛快!”中年人當即起身道:“我這就讓人準備文書,再請開封府作保!”
那掌櫃見高昭神色恍惚,似乎是怕他反悔一般,飛快的把借貸文書寫好,又請來開封府的人見證,簽字畫押,一氣呵成。
最終三份文書,各執一份,另一份由開封府保管。
待高昭帶著幾箱子鹽引離開之後,一人從樓上走了下來,冷笑道:“王掌櫃,幹得不錯!”
掌櫃陪著笑臉道:“能為國舅效力,是小人的榮幸!”
來人赫然是高昭那晚在樊樓遇到的劉國舅!
“好好幹,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劉國舅拍拍他的肩膀,望著高昭離去的方向,冷冷道:“一月到期,立刻去殿帥府催債!我要讓他顏面丟盡,被趕出高家......”
”!來速的要,限有量數,一利讓,引鹽南東,引鹽“:來進傳面外從音聲的昭高聽就,完說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