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高衙內有點東西啊!
“竟有此事!來人,下去查探!”判官神色驚怒,忙點了兩人入洞。
轉而又略帶責備的對高昭道:“衙內當知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道理,怎能親涉險地呢!”
高昭笑笑道:“判官覺得這事當如何處置?”
判官面色一肅,正色道:“此事若屬實,定當嚴懲不貸,我將上報本府推官,再呈大理寺。刑部量刑,此等泯滅天良之人,便是凌遲處死也不為過!”
“如此有勞判官主持公道了!”高昭拱拱手,心裡卻不以為然。
不多時,兩名弓手,抱著一個神色驚恐的孩子匆匆回來,那孩子瞎了一眼,斷了一手......
魯智深愣愣的看著那孩子,又看看地洞,恍然想起高昭他們方才的異動,原以為是發現了什麼賊贓,沒想到竟是如此!
他再抬眼向付金看去之時,已是滿眼殺意,林沖跟他說過什麼叫採生折割,但聽得哪有見到的衝擊力大!
他現在恨不得直接把付金活活打死!
“喪心病狂!喪心病狂啊!”判官厲聲大吼,而後指著付金喝問道:“這是你乾的?”
付金眨眨眼道:“不是啊!”
“你還敢狡辯!”判官厲聲道:“這莫不是你的房子?”
“不是啊!”付金搖搖頭道:“這不是我的房子,這是一處凶宅,沒人要的,我只是見這幫乞丐在這裡住宿,便時常來勸勸他們要學好!”
“哦,原來如此!”判官點點頭,又吩咐道:“那這等天理難容的惡行,定是那幫乞丐做的,且去將他們抓回開封府,我要嚴加審問!”
這官說完之後,又轉身看向高昭,道:“衙內以為如何?”
高昭笑笑,指著付金問道:“那他呢?”
“他?”判官一臉茫然,不解道:“他剛才不是說了嗎?他是來做勸說乞丐們的,只是偶然路過,與他們並無瓜葛!”
高昭搖頭感嘆:“到底是官啊!這麼大的案子都敢做手腳!難怪當年王家十三郎的案子會不了了之!”
那官臉一沉道:“衙內莫要胡攪蠻纏,案情明白,是個別乞丐所為,與他人無關,怎能胡亂攀扯!”
“衙內女侍竟然救出,還是回家去吧!隨意干涉開封府辦案,恐給令尊惹來麻煩!”
“你在威脅我?”
“呵,本官位卑,哪敢威脅人,恐怕讓御史聽到就......呵呵......”
“讓我們御史聽到就怎麼了?你說出來!”一位身穿青色官服的御史,從人群后走出。
判官的臉色瞬間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