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惟則面色陡然煞白,驚愕的看向高昭,繼而失聲叫道:“不行,你必須還錢!”
“白紙黑字,開封府備案!你忘了?”高昭面露譏笑,也不再跟他藏著掖著了,挑挑眉道:“怎麼?你也知道鹽引要廢了?”
“噗通!”
郭惟則倒退兩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完了,他知道了!
高昭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不屑道:“就你看那淺薄的眼界,也配跟我玩心眼,你知道我看著你那拙劣的表演,憋笑憋得有多辛苦嗎?”
這一句堪稱殺人誅心,郭惟則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手直髮抖,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高昭叉起腰,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得意道:“吶,這次的十萬貫我花的很開心,舅父大人,多謝了!下次還請再接再厲!”
“你......噗!”
郭惟則一句話還沒說完,一口老血直接噴出。
“來人!”高俅連忙大喝,喚來下人,將郭惟則扶了下去,又請大夫前來診治!
一番忙碌過後,扭頭看去,卻見高昭正低頭看著自己沾染血跡的褲角,一臉嫌棄。
“你給我進來!”高俅見他那副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呵斥一聲,便向書房走去。
“給我拿條新褲子!”高昭對高義吩咐了一聲,無奈的跟了上去!
時遷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滿臉崇敬,這一齣手就是十萬貫啊!
就這麼不聲不響的賺到手了?
我這得盜多少墓啊!
胳膊掄冒煙了,也賺不到啊!
咱們是活在一個世界嗎?
他又碰了碰一旁的陸謙,問道:“那人是衙內的舅舅?”
“嗯!”陸謙點點頭,低聲道:“你也奇怪他們之間的關係吧?”
“那倒不是!”時遷搖搖頭道:“我就是第一次見人能被氣的吐血!”
陸謙:“......”
另一邊,高昭剛進書房便迎來了一聲怒喝:“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去借高利貸!”
高昭也是心累,暗暗發誓,以後絕不讓人再對他大呼小叫!
“大人此言差矣!我這是投資!”
“狗屁的投資!你這是賭博!若是那鹽引不廢,你又當如何?”
高昭笑笑道:“不知道底牌,靠運氣的叫賭博,知曉底牌,又怎麼能叫賭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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