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個學生,你怎麼不上課啊!”
“你是哪個齋舍的,叫什麼名字?”
“上次那個逃課的是不是你啊!
......
老者一走,他窮極無聊之下,便想在周圍逛逛,可剛走兩步,便被學直髮現,大喊大叫著向他追來。
高昭哪敢停留,撒腿就跑!
......
開封府。
馮三娘神情恍惚的走出女監,那看押的婆子冷著臉將她送出,對於她很是鄙夷。
大家都知道這婦人與自家丈夫合謀,不惜以自身的清白陷害他人。
後來又不知為何主動投案自首,將丈夫給告發了,害得她丈夫被人滅口。
牢中女犯不少,但對這種毒婦大家還是很不恥的,便是連這管事婆子,對她也沒什麼好臉色!
如今林沖的案件,因為她的翻供,得以瞭解,而她的丈夫已死,也別無他證,因她主動投案,卻未對被誣告的林沖造成實際上的傷害,自然從輕發落。,將她給放了出來。
馮三娘走出開封府,見府門前空蕩蕩的,環顧四周,卻不見那道熟悉的身影,心中一陣失落,又想起這些天暗無天日的牢獄生活,不禁悲從中來,淚如雨下。
那婆子見他這副狀態,不禁微微皺眉,冷聲道:“別哭了,你如今丈夫死了,無依無靠,流下眼淚,日後慢慢哭吧!”
馮三娘聞言,更是悲傷,泣不成聲,那婆子也懶得管她,一扭身走了回去。
又哭了一會,馮三娘站起身來,失魂落魄地往自己家中走去,來到那間小屋前,卻發現房中卻已住進陌生人了。
“這是我家!”馮三娘急忙走上前去。
隔壁的婆子認出了她,趕忙走上前來拉著她的手王不迭說道:“三娘,你這些日子去哪了?我聽人說,你家小孫被人壞了性命!這房子也被房東收回,租給了別人,你那家當,也都堆放在後面的柴房裡,我帶你去拿?”
馮三娘怔愣當場,過了許久,方才搖搖頭,現在便是把那些雜物拿著,又往哪裡放呢?
連自己都已經無家可歸了!
“三娘,你這往後有何打算?”婆子又關切地問道:“這世道,你一個婦人怎麼能活下去,不如先回孃家住上幾日,再找媒婆,給你尋個好人家吧!你長得俊,不愁嫁的!”
“對,嫁人!”馮三娘腦中忽然浮現出那個範同的身影。
他不能不管我,我得找他去!
一念即此,馮三娘匆匆往南郊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