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對勁啊!”高昭忙解釋道:“這次的起因自是一位學子讀《大學》有惑,向同窗請教,然後漸漸引起了義利上的爭論,而後便引來更多人參與,如今已越演越烈,幾乎整個辟雍兩千多學子全參與進去了。”
“嗯?”高俅眉頭緊鎖,神色也凝重起來,沉吟半響,方才道:“此事確實有蹊蹺,如今朝政清明,並無大事,不足以引發如此大規模的爭論,看來這事有人在背後操縱啊!”
“大人,我也是這麼想的!”高昭連忙附和道:“蔡太師推行新法,新學乃是官學,如今不少人用新學中的義利來抨擊蔡太師政令,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高俅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忽然奇道:“辟雍學子爭論義利之辯,可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高昭一噎,這句話看似普通,可其中卻滿是對他的蔑視,什麼叫跟我沒關係?我難道不是辟雍學子嗎?
“那個......我就是那位向同窗請教《大學》的學子......”
高俅愕然:“你還讀《大學》?”
高昭赧然點點頭:“略讀......”
高俅:“......”
讀個書還能讀出事來,你也真是頭一份了!
“這件事明顯是有人借題發揮,意在蔡太師,與你無關!”
“這我知道,我只是怕別人想要透過我連累大人!”
“想的簡單了!蔡太師又不是傻子,哪會這麼容易上當!”高俅冷笑一聲道:“不過瓜田李下終究不好,你還是去辟雍請上幾日假,避避風頭再說吧!”
“喏!”高昭應了一聲,繼而又面有難色道:“只是這請假怕是不好請,我也沒請過......”
高俅一聲冷笑打斷道:“你沒請過假,那前幾日瀟湘館和郭惟則打架那人是誰?”
“大人言之有理,我這就去辦!”高昭面色大變,落荒而逃,騎馬直奔辟雍而去。
“什麼?你又要請假?”學諭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高昭,他都不知道,這假是怎麼說出口的?
你請完假回來才幾天啊!又來這一齣!
高昭神色悲痛道:“我舅舅重病!”
學諭壓著怒氣,咬牙道:“你舅舅不是前幾日剛去世嗎!”
高昭:“我有三個舅舅!”
學諭:“......”
看你這意思,你這假還有得請!
片刻之後,高昭拿著假條,喜笑顏開地離開,正要回去,卻被人叫住:“高賢弟留步!
扭頭一看,卻是陳東,還帶著一位年輕學子同來。
“賢弟,這位同窗名喚許清,如今遇到了些麻煩,想請賢弟相助!”
“哦?什麼麻煩?”高昭並沒有立刻答應,反而板著臉問其緣由,他行善多時,明白了一個道理,輕易得到的東西,對方往往不會珍惜,就更不用說感激了。
“我......我在銷金窟......欠了錢......”許清低著頭,滿臉漲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