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見高俅那副模樣,顯然是沒有商量的餘地,高昭只得無奈點頭應下,唉聲嘆氣的往自己院子走去。
院門前遇到錢寶兒,都懶得搭理,任她目光幽怨,也不回頭,徑直往房內走去。
這一幕只看得那婆子唏噓連連,這男人果然都是一般的薄情,得到了就不珍惜,當年如此,如今亦如此!
高義連忙迎著高昭進屋,見他悶悶不樂,便主動尋找話題,“衙內,那錢寶兒看你的眼神都拉絲,定然是饞你的身子,何不將她給辦了?”
高昭抬頭瞥他一眼,甩手就是一巴掌,怒道:“粗鄙!她非得是饞我身子,就不能是仰慕我的才學和人品?”
高義捂著腦袋,一臉委屈,嘟囔道:“沒有的東西說他做甚......”
高昭勃然大怒,跳起來就要踹他,罵道:“衙內我現在是太學生,怎麼就沒有才學了!”
高義抱頭鼠竄,一溜煙跑到門外,見他沒有追出來,方才鬆了口氣,掰掰手指,有些疑惑,衙內為何只反駁自己說他沒有才學,卻不反駁人品?
倒也是奇哉怪哉!
......
翌日,高昭照例早早醒來,看著窗外微薄的晨光,又看看屋內的陳設,晃了晃神,才反應過來,自己不在辟雍中,完全沒必要早起!
可再躺會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窮極無聊,索性起床,剛要出門,就見陸謙走來。
“衙內,太尉讓我接你去禁軍校場!”
高昭一見他,才想起來,這廝還沒有處理!
那日給他下套,抓了他一個現行,這廝在那種情況下,第一反應不是招供,而是狡辯,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推!
高昭在那一刻就知道不能再留他在身邊了!
雖然他並不在乎屬下之人的忠心與否,但留著他,終究是個隱患,而且膈應得慌!
其實疏離他也是個辦法!
但人家為了討好自己可是把最好的朋友都給出賣了!
付出了這麼大代價,自己再疏遠他,說不過去,也不合適!
這般不講情義,豈不是讓別人說本衙內的閒話?
所以還是弄死了好!
高昭再次提醒自己一遍,而後點點頭便跟著他往軍營而去。
到了軍營,陸謙一路上都在給高昭介紹沿途的景物。
高昭只默默的聽著,邊走邊看,遇到一位槍棒教頭正在操練士兵,便駐足觀看起來。
“禁軍有多少教頭,怎不見林沖?”
陸謙忙答道:“禁軍之中普通教頭定額二百七十人,另有都教頭三十,巡教使臣十人,如林沖那樣的教棒教頭足有數十人,今日他不當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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