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兩人愈演愈烈,就要上手扯對方髮釵,林書玉幾步走過去,拉過一人手腕。
“白熙瑤,在這裡鬧得太難看彼此都不好,你想觸怒天威嗎?何況這畫只是掉了,並沒有折損,你若較真,我大可去表哥書房給你拿出來幾幅給你。”
“你們懂什麼!這是我當年詩會魁首的彩頭,肯定是潯哥哥當時畫作中最好的,而且我這是雲錦裝裱,一寸可達百金!”
林書玉眼睛微眯,剛要說什麼,被她護在身後的女孩直接在頭上摘下一個上好的南珠髮釵。
“千金之物,我們薛家還不缺!”
簪子攥在手裡,白熙瑤卻是一副受辱的模樣,但她也注意到自己說錯話了,一跺腳回到自己馬車邊把畫妥善放好。
難得自己可以坐在看客的位置看這京城的小姐們上演一齣大戲,江晚晴樂得清閒。
抬頭看見趙清潯也在看著那邊,輕輕用手肘碰了一下他的後腰,“你的小青梅受欺負了,你不去看看。”
趙清潯帶好皮質護腕,餘光看著江晚晴沒什麼表情的說這句話,彷彿她是個旁觀的看客。
“她告訴你的?說了什麼?”
這話裡帶著淡淡的酸味,兩人都沒察覺到。
那邊一眾悄悄看戲的人都散了,白熙瑤掩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和頭髮,抬頭時才看見趙清潯。
見那身白衣小跑著過來,江晚晴皺了下眉,她並不想這麼快和這位白家小姐見面,轉身藏匿在人群裡輕巧離場。
白熙瑤跑到趙清潯面前時他視線追著江晚晴的背影看著她被林書玉逮到,拽著她去紮營的地方。
江晚晴剛把手從林書玉手裡抽出來,一個穿著淺藍色宮裝的宮女走過來,“六王妃,貴妃娘娘請您小敘。”
“我姐姐要見你?”
江晚晴看著她有些不安的攥著她的衣袖,“我姐姐沒有惡意的,她針對你是覺得江家用流落在外的孤女嫁給表哥......”
“沒關係......”
江晚晴輕輕拍了拍她小臂。
那個之前被她拉開的女孩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等江晚晴走了,她才拉著林書玉走到角落。
“你怎麼回事,和你這個名義上的表嫂子演戲演的這麼真嗎?”
林書玉靠牆站著,拿出一片不知道從哪裡揪下來的樹葉子含在嘴邊,吹出了一段輕輕地小調,隨風隱匿在凌亂的聲音中。
綠裙女子是薛太傅最小的女兒薛玉煙,兩人自小一起長大,比親姊妹更是親近,薛玉煙看她煩悶,皺著眉頭。
“你不會是擔心她吧......現在我更好奇她做了什麼讓你對她的態度變了這麼多。”
林書玉推開了她湊近的臉。
“我姐姐那裡......她終究只是個被父親推出來的工具,卻還要承受各方的白眼和我姐姐的盛怒。”
“沒辦法,世家小姐有幾個能嫁的如願以償,何況你姐姐當時的情況,不甘心也是有的。”
”。下一聽外子帳姐姐你去們我心擔你,啊走“,拍了拍的安煙玉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