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房間只有一床被子?”
細白的胳膊隨手一指,“櫃子下面還有被子。”
披著被子等他上床躺下後,江晚晴才躺下,縮在最裡面,視他如洪水猛獸一般。
趙清潯反而有些生氣,他都沒躲,她還躲上了,氣的直接滾到床中間,讓她只能側身睡才能不碰到自己。
看著她逐漸熟睡後搖搖欲墜的身體最終砸在他懷裡,趙清潯隔著被子聞到她身上桃花香,難得稍稍湊近輕聞了一下。
擾人心神......
一早醒了的時候,趙清潯已經去早朝了,他如今在兵部任職,下朝後會去六部處理公文。
“張媽媽!讓府裡做兩碟點心,裝在食盒裡,一會給王爺送去。”
拎著鑲金的食盒,江晚晴身著暗紅色外衫,頭髮被簡單的挽起來,隨手戴了阿年那隻白玉簪子。
只有昨天晚上並不足以打破兩人情感不和的流言,專門讓馬車走的正街人多的地方。
既然趙清潯昨晚到了她臥房與她演戲,就不會在乎多出來的第二場。
果然,因為太招搖,還未至六部,趙清潯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親自扶人下馬車。
江晚晴淺淺點一下頭,將裹著衣袖的手腕放在他手心。
在門口站定,從張媽媽手裡接過食盒,“夫君......我親自做的點心,你和同僚嚐嚐味道如何。”
掀開食盒蓋子,江晚晴愣了一下,這糕點並不是蘇州盛行的,看他同僚的樣子在京城也不大見過。
“你做的?”
但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承認,硬著頭皮點頭,“我做的。”
趙清潯拿起一塊,只嚐了一口就嚐出來是家裡的伙伕做的。
到底是沒有戳穿她,“此糕是糯米紅豆糕,是我在邊關駐軍時常吃的......王妃有心了,大家嚐嚐。”
“嗯,這糕點入口軟糯,紅豆甜香,王妃手藝極佳,我等也是沾著六王爺的光,有口福了。”
其他幾人都相繼附和著。
“是啊,夫人......好手藝。”
趙清潯伸手拉著江晚晴的手腕,抬頭注意到了她頭上的白玉簪子,通體瑩潤,雕刻簡單,價值不菲。
不過怎麼感覺很熟悉,在哪見過。
手中的手腕掙扎了兩下,喚回趙清潯剛剛飄走的意識。
“夫人受累了,先回府歇息吧,為夫處理完公務就去陪你。”
江晚晴聽了這話,點頭行禮,戲已經結束了,沒必要再唱下去,轉身上了馬車。
路過一條繁華街道時,江晚晴探出頭,這附近有母親的嫁妝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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