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初見端倪
江晚晴手上一顫，剛打好的繩結就這麼開了，“什麼？“
因為太心急想去確認張媽媽是不是真的這般，慌亂的往外跑，忘記腳踝還被鎖著，險些跌倒。
趙清潯也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伸手扶住她的身體，卻在她站穩後被狠狠推開了。
“抱歉......我可以去看看嗎？她自我年幼時照看我，我想送她最後一程。“
趙清潯伸手把她的腳銬解開，她立刻跑出去了。
江晚晴腳下踉蹌，眼睛裡眼淚遮住視線。
開門的時候幾乎是撞進去的。
站在門口看著房間內的場景。
臥房內一個新的桌子上立著一個頭顱大小的東西，被一塊髒的白布蓋著，細細的看那白布上面還有血痕。
“你先出去......去院門口守著。”
墨玉聽了，走到院門口，關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看著江晚晴纖細的脊背消失在視線，但是餘光裡好像看到了那桌子上的東西動了一下。
關上門，江晚晴眼睛裡的悲傷淡了不少，看見那所謂的頭動了一下，只掀開一點便放下了。
被那白布罩著的頭顫動了幾下。
“張媽媽......你對我像母親一樣，是我對不起你，如果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命喪於此。”
這幾句話，哭腔裡帶著幾分真情。
“我也不敢看，要不連著這個桌子一併埋了吧。”
每句話說出口，那顆頭都會動一下，直到聽見門開啟的聲音，連帶著桌子都一起抖。
喉嚨裡悶哼聲嘶吼的時候，江晚晴一把掀開那骯髒的白布。
那方正的並不是桌子，是一個能讓人把頭伸出來的籠子。
江晚晴進來就看見這個簾布下微微戰慄顫動。
轉身就看著張媽媽被折磨的頭髮髒亂，身上血痕遍佈，眼神無光，顯然是被用過刑了。
“張媽媽......你是我母親的陪嫁，我被送出江府前是你照看我，我把你當作母親一般，可以有無數個人背叛我，但我從沒想過那個人是你。”
說著就動手將那大塊麻布從她嘴裡拽出來，隨手扔在一塊裂了的地磚上。
張媽媽抖了一下，“小姐......我......我是有苦衷的。”
隨手用手帕擦了一個松木的太師椅，癱坐在椅子裡，近日的憂思情緒讓江晚晴的身體很容易累。
“江忠渝用什麼威脅你？使得你跟著我離開江府後，還冒著生命危險來陷害我。”
張媽媽有些無地自容，低下頭，“小姐離開京城去蘇州後，老爺做主強迫我嫁給了一個馬奴，四年生了一子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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