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傢俬下並不交往。”
江晚晴看著那帳篷間行走的私家護衛,走姿和起勢,與江家的略有相似。
或許習武人有些招式都是相似的。
看了一會,江晚晴看到旁邊有個高一些的山丘。
“走,將東西放在那,這個位置,只要他敢出來,我一定能殺了他。”
兩人看似悠閒的走到山坡上。
張媽媽扶著江晚晴剛下馬,一柄長劍就橫在江晚晴的脖子下。
“什麼人?”
幾個黑甲士兵將兩人團團圍住。
張媽媽擋在江晚晴身前,“六王妃在此閒逛,諸位看好了在拔劍,當心自己的腦袋。”
江晚晴扶著張媽媽的小臂,片頭看了看那幾個人。
“王爺還要在何處看戲?”
趙清潯騎著馬,幾步從一旁的林子裡走出來,“夫人閒逛於此,發現什麼趣事值得下馬一看?”
身著一身盔甲,江晚晴第一次看見他穿這身戰服,高束起的頭髮,漏出來的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疤。
“看見這地上紫色的小花,覺得有意思,下來看看。”
說話間江晚晴將手裡的小花高舉起來,遞給馬上的趙清潯看。
原來那個空出來的布放是他親自帶隊。
趙清潯伸手接過。
“這花是京郊最常見的花,夫人喜歡,我讓人在府中種一些。”附身將那花簪在江晚晴的髮髻中。
“謝王爺。”
江晚晴輕輕偏過頭,微微漏出些細白的側頸,將柔弱姿態盡顯。
趙清潯也並不想在追問什麼,畢竟在此全是自己的眼線,諒她也不敢做什麼。
“腿上結痂了也別亂跑。”
“是。”
江晚晴看著他帶著一眾士兵離開,鬆了一口氣,鬆開一直扶著張媽媽的手,“這邊視野開闊,將包袱藏在樹上。”
深綠色的小型布兜在樹葉間隱匿,仔細看也很難看出區別。
回去的路上經過狩獵圈外圍,看見一隻兔子,江晚晴才看了兩眼,一支箭破空而出,將那兔子串眼射殺。
“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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